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蘇野推開門，蘇芝蘭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百無聊賴地掰著手指頭。
“哥，你去哪兒了？我都餓了。”
蘇野笑了笑，把門關上，走到廚房看了一眼：“行，我馬上做飯。今天吃簡單點，給你下個面，臥兩個雞蛋。”
“再放點辣椒。”蘇芝蘭補充道。
“知道了。”
蘇野進了廚房，從空間裡取了麵條和雞蛋出來。
他手腳麻利地燒水、下面，又切了點青菜丟進去，最後臥了兩個荷包蛋，一碗紅彤彤的辣油麵就出鍋了。
蘇芝蘭端著碗，吃得呼嚕呼嚕的，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哥，還是你做的面好吃。”
蘇野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她對面慢慢吃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說的無非是明天回學校的事情，還有端午節後小叔和大堂哥去毛巾廠報到的事。
“哥，你說小叔他們去上班了，以後是不是就住城裡了？”
“應該是。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給他找個住處，總不能一直住咱們這兒。”
“那也挺好的，小叔人好，住得近還能有個照應。”
蘇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心裡裝著事，吃完飯就催蘇芝蘭去洗漱休息。
“今天我洗碗。”蘇野說道。
蘇芝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麼這麼勤快？”
“偶爾勤快一次不行？”
蘇芝蘭癟癟嘴，也沒多想，打了個哈欠就回屋去了。
她今天也確實累了，從鄉下回來走了不少路，又坐了大半天的車，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蘇野把碗筷收拾好，又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
等到蘇芝蘭的呼吸聲變得均勻而綿長，他才站起身，輕手輕腳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開燈，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後一個念頭閃過，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了。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在海港空間裡了。
蘇野走到辦公室的桌前，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夾。
裡面是他之前從陳處那裡搜來的賬本影印件。
他翻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又取了兩份空白紙，將賬本上的關鍵內容各抄了一份。
這個過程很費時間，但蘇野一點也不著急。
他一邊抄，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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