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烏斯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臉色驟然一變。
他大聲命令:“哪裡來的瘋子,在這裡胡言亂語,快把她拉下去——”
他想在事情發生之前,就把人控制住。
但來不及了。
全場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
萬眾矚目之下,時西直接亮出教皇令。
人群一下沸騰了。
無數人都在往這個方向擠,踮腳試圖看上一眼。
“這是真的嗎?”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
“這個材質有點像秘銀啊。”
“看著不像假的……”
維爾烏斯面色鐵青,臉部憤怒抽搐。
“那是假的!前教皇都死了,怎麼可能還會有人能拿到教皇令?都是假的——”
時西微微一笑。
“到底是真還是假,請神父看一下不就好了?”
她抬頭看向維爾烏斯身旁的神父。
“您在教會待了幾十年,深受敬重,想必除了前教皇之外,您就是最熟悉教皇令的人,我們都相信您的眼力。”
這是時西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想出來的高情商話術。
一方面,恭維神父的地位,給自己加點好感;另一方面,特意強調了“我們都相信您的眼力”,暗示維爾烏斯如果不同意,就是不相信神父,直接堵死了他的出路。
果不其然,神父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了許多。
但維爾烏斯的臉色就無比難看了。
“這恐怕不妥吧,加冕禮都已經開始了,我已經是新教皇了……”
維爾烏斯看向神父,拼命使眼色。
但神父緩緩開口。
“教會規定,把教皇冠冕戴到頭上,才算正式加冕完成,所以現在你還不是新教皇。新教會即位前,教皇令在誰手上,誰就是教皇。這不是我的私心,這是教會的律法,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時西忍不住暗暗豎起一個大拇指。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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