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在20層。
江歧熟練地穿過走廊，推開藥浴室的門。
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在全息屏上記錄著資料。
是沈月淮。
池衍秋看見江歧，她沒有停下手裡的工作，繼續向沈月淮說著。
“消耗得很快，這是新一批的藥劑清單，需要補充了。”
沈月淮察覺到了不對，她轉過頭。
“沈警官。”
江歧打了聲招呼，他沒想到沈月淮剛好在這裡記錄資料。
視線接觸的瞬間，沈月淮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住。
她的目光落在江歧的臉上。
那裡有一道平滑又詭異的傷口。
他身上的督察服也再一次變得破爛，處處都是乾涸的血跡。
沈月淮皺起了眉。
“和同學切磋了一下。”
眼見沈月淮保持著沉默，江歧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學府的新生，很強。”
他簡單介紹了一下盲女，隱去了關鍵的細節。
沈月淮沒有追問，只是看著他，許久才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不必擔心。”
江歧笑了笑，隨即轉頭看向池衍秋。
“池醫生，需要脫衣服嗎？”
池衍秋目光一直落在江歧臉上的傷口處。
她搖搖頭，走到江歧面前，摘下一隻手套。
“這次不用。”
一縷墨綠色的星芒在她白皙的指尖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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