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知道這份熱鬧隨時可能消失時，就覺得它很珍貴了。”
這句話讓盲女的心猛地一沉。
這種答非所問又意有所指的腔調......
她側頭。
“江歧。”
“你是在故意學我說話嗎？”
江歧笑了起來。
他轉過身，第一次在這場對話裡完完全全地正視著她。
“我只是在想，如果換做是你會怎麼說。”
這句過於坦誠，又明顯帶著挑釁的話讓盲女徹底陷入了沉默。
她發現自己完全無法預判江歧的下一步。
短短幾天。
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江歧根本沒等她回答，注意力已經重新聚焦於中央舞臺上。
盲女也沒有再開口。
兩人沉默地看完了閉幕式。
在人群開始湧動，準備散場的那一刻，江歧突然問。
“新的碎境你去不去？”
盲女立刻反應過來。
“你去哪個？”
江歧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第五區。”
盲女點了點頭。
“好。”
一個互不信任的約定達成了。
第四學府的慶典也正式結束了。
散場的人潮從中心廣場向四面八方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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