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水月螢對他們施展了大記憶遺忘術和時空穿越術——等眾人回過神的時候,一行人已經走在小西門通往三里庵的路上了。
“你的腿……真沒事?”雖然她一再用眼神警告不許再提,但林初陽還是忍不住關心。
儘管從表面看確實只是輕微擦破皮,可具體的嚴重程度只有水月螢自己知道。
偏偏她又是那種疼死也要咬牙繃住的性子,林初陽還真怕她隱瞞病情。
“stop!紅豆stop!達咩!”水月螢聽到“腿”字的一瞬間就應激了,小臉漲得通紅,“唔,這簡直是噩夢,我沒臉見人了....”
對她而言,比起膝蓋上的傷口,心理上的社死創傷才是真正的重災區。
水月螢敢發誓——從前她站過的公共場合要麼是領獎臺要麼是國旗下,今天這跑道還是頭一回試水,結果就整出了這麼個名場面。
其實水月螢跑步時的想法真沒問題,甚至起步起得也不差,就是在糾正跑姿的階段想到了張老師教過的“八步趕蟬法”。
她本想逐漸調整,結果一個踉蹌就摔地上了——水月螢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張老師,也不會再想去跑步。
“其實不丟人,至少你爬起來跑完了。”林初陽適時補充,“真的很帥。”
“你一定要用‘爬起來’嗎?‘站起來’不行嗎?”水月螢小嘴一癟,眼神幽怨得像被欠了三百萬。
林初陽屬實沒想到她會在這種地方摳字眼,剛要思索怎麼還嘴,雲音符的火力支援已經到了:“哎呀呀~有些人自己沒出息站不起來,說‘站起來’可能會自卑呢。”
說完,她還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林初陽,最後呵呵一笑,“老林,你還是不夠堅挺呢。”
此話一齣,在場的和不在場的,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全都沉默了——只有許茯苓這種實在聽不懂的還在探頭好奇。
“咕嚕。”林植樂三人齊刷刷嚥了口唾沫。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真有女生能把葷段子堂而皇之地擺上檯面。
“你這傢伙——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林初陽已經見怪不怪了,本想反擊兩句,考慮到水月螢還在場便收了心思。
至少在女神面前還是要維持一下人設。
……
穿過地下通道,一行人到了之心城樓下。
除了學校離得遠的雲音符,其餘六人對這兒都不陌生。
林植樂作為廬州土著,連這座商場的每根排水管都摸得門兒清;李姚週末陪女朋友約會來過幾次;李功航更猛,他週末時常來這邊做兼職。
安大和安醫大離之心城也近,所以許茯苓和陳兆凱或多或少都逛過,只有被髮配到下城區的雲音符聞所未聞。
“我去——星巴克?這麼大一家?!”手扶梯剛上來,她就指著左手邊的富人咖啡大驚小怪,“憑什麼……高校不都該安排在犄角旮旯的老城區嗎?為什麼螢寶寶你們這出來就是市中心啊!”
雲音符心裡很不得勁——她那兒的社交頂配就是校門口的肯德基,以及一家開得跟廁所差不多大的蜜雪冰城。
而水月螢這面朝之心城、背靠官亭路,跟住在天上有什麼區別?
“農大位置確實好,東門出來就是地鐵站。”陳兆凱跟著補充。
他平時閒得沒事就愛搗鼓地圖,還給兄弟們做了張“蹭飯指南”,資訊網一度鋪到了遠在金陵的土木學子張家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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