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陽微微愣神。
其實水月螢不是他第一個牽手的女生——大約五年前,林初音最黏人的那個階段,每次出門都要和哥哥大手拉小手。
但妹妹是妹妹,女友是女友,他還沒笨到將二者混為一談。
他主要還是驚訝於水月螢的純情——這姑娘雖然性意識淡泊,但在和他相處時卻很在意那些微小的細節,沒想到連最基本的牽手都能在她心裡掀起波瀾。
果然,封心鎖愛十八年的女孩就是這麼可愛。
林初陽自己也沒好到哪去,但男生和女生的思維模式本質不同——水月螢好奇他牽手的感想,而他則是全身心沉浸在牽手本身這件事上,大腦一片空白。
打個比方說,牽水月螢的手和牽一隻小豬的手於他而言沒有本質區別——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小小的……軟軟的……該說不愧是女孩的手嗎……如美玉羊脂,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憋了半天,他憋出一串莫名其妙的形容詞。
“你從哪學來的痴漢用語……我真是服了。”面對笨蛋男友,水月螢嘴上怪罪,心裡卻甜甜的,“臭流氓……如果你不是我男朋友,我一定要報警抓你。”
“抓了你就沒男朋友了。”林初陽弱弱還嘴。
“也對……可惜了呀。”水月螢故作惋惜地搖頭,終究沒有說出“那我再談一個”這樣的胡話。
她無疑是想從一而終的——那樣的愛情觀決定了她不會升起“再談一個”的念頭。
“你到底在可惜些什麼呢。”
“你猜~”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走,影子被路燈拖得長長的。
夜間散步比白天更讓人著迷——黑暗模糊了彼此的輪廓,皮囊不再是加分項,唯有心的距離在不斷接近。
“我很喜歡這裡。”途徑圖書館西門時,水月螢稍稍放慢了腳步,似要將未盡的歸途再次拉長,“我收回以前任性的話——我可能惋惜過高考失利,但我從來沒有後悔和你考同一所大學。”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你還是很自卑。”她停下腳步,把包放在地上,輕輕用雙臂環過他的胸脯,“請不要覺得喜歡我是你單方面的付出——我也很愛你……雖然我又任性又愛無理取鬧,但我們始終是對等的,你潛藏多年的喜歡,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嗯。”林初陽大受觸動。
他意識到他喜歡的姑娘、他驕傲的水大王,正變得越來越柔軟——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愛。
“我很喜歡你今天準備的驚喜——看到云云醬她們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林初陽愣神之際,水月螢踮起腳,朝他臉頰輕輕一吻,“謝謝你,我的大英雄,我的babyboy。”
“應該的。”回過神後,林初陽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便問出心中的疑惑:“寶……寶寶,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沒有哦,有你在,我每天遇到的都是開心的事……尤其今天最開心!”
水月螢答得斬釘截鐵,可不自然的微表情還是被林初陽盡收眼底。
“那就好。”
見女朋友還是不願透露,林初陽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查調手著定決也他,離迷朔撲再怕哪,了下種經已子種的疑懷——麼什認確熱溫層那著隔想是像,心手的螢月水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