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e,two,one!”
餘夏的鼓棒輕輕敲了三下,示意準備。
閃爍的吉他率先響起,清音和絃像水滴一樣一顆一顆落下來,在空曠的活動室裡盪開。
戈禹微慌慌張張給貝斯插上線,撥著根音的同時跟著節奏微微晃著身體。
水月螢深吸一口氣。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第一句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居然沒跑調!
聲音不大,聲調甚至有點抖,但音準居然在線上。
這妥妥是文曲星下凡、張老師保佑呀!
林初陽靠在鏡面上,慢慢把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連帶著掏出手機為水月螢錄影。
平心而論,他不是個愛攝像的人,但架不住認真狀態的女朋友太過可愛。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為了不破壞歌曲的靜謐基調,餘夏的鼓棒只在軍鼓上小做文章,閃爍的吉他也不斷放輕力度,貝斯手戈禹微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沒啥聲音。
漸漸的,活動室裡安靜得只剩水月螢的聲音。
“蟲兒飛 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
“Over!”一曲唱罷,餘夏把兩支鼓棒擺在軍鼓上,騰出雙手開始為她鼓掌,“音色很好聽!”
“這不是很可以嘛。”戈禹微也笑著鼓勵了一句。
“on~on~”閃爍大人依舊在做自己的氣氛組。
在一聲聲讚美裡,水月螢逐漸迷失自我,卻又好似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存在價值。
果然,循規蹈矩的生活太過緘默,致使她從未認真聽過自己的聲音。
“我們就從和聲練起……下一場演出說遠也不遠,水花花,這兩天還得麻煩你多跑跑呀。”
“嗯!!”
……
想著畢竟是四個女人上演的一臺戲,見女朋友融入得還算不錯,林初陽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109,為HOSHI樂隊的第一次團建留足空間。
心情好了看啥都美,回宿舍路上,路兩旁散落的梧桐葉和穿梭草甸間的小貓在林初陽看來都比以往更可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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