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傻呢,這不是神經病——是理想~”
水月螢不以為意,仍然篤定地推崇著自己的歪理。
“你的理想不應該以旁人的痛苦為前提——且不說我,若你這麼糟踐自己的生命,叔叔阿姨會怎麼想?雲音符她們也不會開心吧?”林初陽沒有同她嬉皮笑臉,而是表情嚴肅地教訓道。
他不知道水月螢說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但他嚮往的愛情觀不是這樣的。
生命本就來之不易,不管怎樣都應該珍惜。
即使自己真的遭遇不測,他也希望水月螢能帶著自己那份期待好好地活下去。
“云云醬或許會難過吧……但我爸爸肯定是無所謂的——他就是那樣的人,誰的去留於他而言都不重要;媽媽的話,或許會很傷感,但也會少了很多負擔。”她收起笑臉,語氣憂鬱,輕輕踢著腳下的路面緩緩向前。
水月螢的父母都有自己的事業,家庭背景各自輝煌,走到一起更多是企業合作的需求,彼此間的愛意都很淡薄。
自己不過是他們擦槍走火、各取所需的結果,上高中前都是奶奶照顧,高中後才稍稍在水玲芸身上感受到母愛。
這使得她對父母的依戀遠低於同齡孩子,也使得她對所謂的愛情感觸冷淡。
“我一直覺得,倘若遇不到合適的靈魂,那便赤裸而來赤裸而去。”水月螢側目看向林初陽,眼底水光流轉,“小林,請不要質疑你於我而言的重要性……我一定會把我的愛與忠誠悉數灌輸到你身上,再將一副空殼的軀體留給死亡。”
“……我明白的。”看她態度決絕,林初陽也只能收下這份好意,“如果願意的話,我很想聽你多說說自己的事——我也一樣,請不要質疑你對我的重要性。”
“從沒質疑過哦。”水月螢微微歪頭,笑著回答,“我這麼優秀,你要是還不喜歡我,那我可真要懷疑你的性取向了。”
“你這也太自信了吧?”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會寵著我,對吧?”
“你猜。”
“不猜。”
“會吧。”
“‘吧’?”
“會。”
“嗯。”
——
之後,他們又在一旁的穀子店和潮玩店逛了逛。
興許是趕著昨日漫展的餘波,水月螢照例表現得激動,前前後後買了些喜歡的周邊。
“這是何物?”林初陽指了指她手上用塑封袋包裝的票根。
“鐳射票呀,這種質量可好了,好看好看。”水月螢舉到手邊晃了晃,“御坂美琴,嗶哩嗶哩~”
“不認識。”
“哦,現在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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