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流打法帶來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元旦當天下午,林初陽就狼狽地去see a doctor了。
起因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右手連筷子都拿不穩了——這感覺簡直跟帕金森一樣。
常人失去對身體的掌控無疑是恐怖的,林初陽也不意外,甚至他已經腦補出自己碼字到全身軀體化、最終落得個半身不遂的結局。
當然,一個人去醫院太孤獨了,就近考慮,他邀請了許久未聯絡的林萬坤。
為什麼不叫水月螢和徐雲呢?
原因無他——水花花和老孃太過彪悍,若是讓她們知道林初陽成天敲鍵盤敲壞了手指,那估計會把他的手機掛轉轉賣掉換成老年機。
“今天唱的是哪出啊?”
林萬坤的出場依舊伴隨一陣騷風,熟悉的粉色襯衫和工裝褲,以及精心打理過的狼尾,無不透露著“單身可約”的氣質。
“去醫院。”林初陽信口一答,示意他快點上車。
“性功能障礙?”
“性你*了個*。”久別重逢,林初陽親切地問候了他的母親。
“那就是梅毒、HIV和尖銳溼疣咯?你是不是做了啥對不起弟妹的事?”林萬坤不以為意,堅定認為林初陽犯了自己才會犯的錯誤。
“呵呵……我做過最對不起她的事,應該就是和你當了發小。”他皮笑肉不笑,就這麼馱著坤叔叔到了市第一醫院。
雖說林初陽犯的只是小毛病,到三甲醫院看病有大炮打蚊子之嫌,但他身體素來健康,在亭城只對這家醫院有印象。
林初音的處方藥一直是從這兒開,他這個做哥哥的沒少替她跑腿。
站在自助服務機前,他眉頭擰作一團。問診是要分科室的,林初陽實在不知道自己這種情況歸哪科管。
“掛哪科呢....”他輕聲嘟囔。
“掛婦科。”見他躊躇半天,林萬坤忍不住提醒。
“你他麼魔了吧?成天跑刀把大腦褶皺都跑平了?”
林初陽被坤叔叔雷得渾身發毛,稍加思索還是選擇了問豆包。
問完豆老師後掛上了骨科。
“骨科?”林萬坤仍不知道實情,下意識以為林初陽是策馬奔騰後被水月螢打斷了腿。
可他低頭一看,林初陽走路依舊穩如老狗——如此皮實的一孩子,怎麼就要看骨科呢?
“嗯,我右手這兩天有點不對勁。”事情被搬上臺面後,林初陽也沒了瞞下去的打算。
他老老實實交代出自己寫小說的事和手指不對勁的事,省得再被林萬坤編排。
“乖乖,你的《龜男愛情故事》在哪發表呢?我高低給你支援一手。”林萬坤嘖嘖稱奇。
他不清楚林初陽是當自傳在寫,也不理解他是怎麼想起來寫純愛文的——分明炒股文和黨爭文在「都市日常」裡更有市場。
但林初陽無所謂,畢竟他談的是一段健康的戀愛,沒有什麼拿不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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