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智那樣的大心臟尚且要藉著酒勁撒潑,何況滴酒未沾的林初陽呢?
“……哼。”
見林初陽油鹽不進、又有那麼多同學在場,水月螢賣了這個面子,沒有當場計較,而是默默在心裡記下這筆賬。
陳兆凱忙著送酒鬼,酒鬼張家智忙著約會……散場後,林初陽不出所料地成了孤家寡人。
“看到沒,只有女朋友疼你。”水月螢載上了許茯苓,同時也不忘招呼林初陽和自己一道,“姐姐考考你——世上只有誰好呀?”
她的聲音找回了過往的戲謔,壞壞的調侃中夾雜著那絲最初讓林初陽心動的熟悉。
“媽媽。”他說。
“嘿嘿……寶寶你在叫我嘛?”聽到這兒,水月螢嘴都笑歪了。
“你在想屁吃。”林初陽上去就是一個白眼。
作為像雄鷹般堅韌的男人,他終於在原則大事上西格瑪了一回。
“……調戲女友,罪加一等。”水月螢小聲嘟囔,在心裡默默為自己的報復行動加碼。
夜色在暖黃色的燈光裡不斷醞釀,亭城的冬季更偏向南方的那股溼冷,騎車時手總是凍著的。
林初陽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色長袖和針織毛衣,一路上非常難熬。
他終於明白了徐雲從小念到大的那兩句貫口——“要風度不要溫度”以及“圖俏,凍得c直冒”(廬州方言,來廬州一定要嚐嚐c)。
這樣一想,水月螢幼年體或許是對的,至少裹成包子沒有受凍的可能。
……
林初陽在前面破風挨凍,後方的水月螢已經和許茯苓聊上了。
在無意義的話題過後,她終於問出了這些天來的疑惑:“茯苓醬,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呀?”
水月螢的猜測並不是空穴來風,先不提那次漫展過後,許茯苓在閨蜜群裡交流的話題逐漸從美妝轉變成了戀愛,就光從今晚她那不自然的聊天頻率都能看出問題。
她清楚,茯苓醬與率性的云云醬不同,有什麼事都不喜歡往外說,估計就是和心儀的男生在一起了也是如此。
但作為閨蜜,水月螢就是不插手也會想著替她參謀參謀。
畢竟許茯苓這姑娘那麼沒心眼,估計就是被渣男騙了也還是要笑著為對方數錢。
“……沒有沒有!”許茯苓停滯了足足十多秒,答覆的語氣更是不自然。
“是漫展的那個男生嗎?”看穿一切的水月螢壓根沒理會閨蜜的辯解,一句話直接打滿了傷害,“瞞我幹嘛?你騙人的技術就跟小林一樣。”
“嗯,有點……”
“那你還說沒有。”
“對不起……”
許茯苓乖乖認錯,旋即在水月螢的“好言相勸”下坦白交代了近期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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