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林小弟,大概你明天就會忘了我吧。”水月螢輕輕撫了撫他的額頭,隨後輕輕落下一吻。
早就聽說白酒兌水溶C效果顯著,果汁能十分完美地遮住酒氣,讓人莫名其妙地喝醉——如今一看果然不凡。
可一般人兌的都是果立方那樣的果酒,而水月螢這個魔丸怕效果不夠,特地買了高度白酒。
原本六百毫升的果汁她自己偷喝了三百毫升,又兌了三百毫升的白酒進去。
果汁她喝喝喝,白酒她加加加,小林他倒倒倒。
“……”
這是林初陽迄今為止醉過最徹底的一次。
倘若說之前是越喝越大膽,那這回大概是思維模組徹底被酒精腐蝕,他表現出異常的緘默。
“喂?親親姐姐我唄?”水月螢對他裝死的不作為態度很不滿,說著便動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奈何林初陽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從西元前就開始死那兒了。
她還沉浸在小林“酒後吐真言”的藝術裡,全然不知自己那三百毫升的53度白酒有多麼大的殺傷力。
若只是單純想要和林初陽調情,三百毫升的啤酒都綽綽有餘,可水月螢追求高效果硬是上了茅子,算是徹底壞事了。
“……有那麼誇張嗎?”水月螢不滿地嘀咕著,轉而跨坐在他跟前,雙手環過脖子,稍加猶豫後把臉貼到了他的臉上。
“你不主動那我主動啦?”
說罷,她先用臉頰蹭了蹭,卻發現林初陽渾身燙得可怕……再然後,洗髮水味、沐浴露味,甚至說不清道不明的荷爾蒙味也隨著升高的體溫一起揮發。
氣息噴吐交融間,就連水月螢都有些微醺。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壞死了。”她用雙唇揪了揪林初陽的嘴巴,像個吃布丁的小朋友般慢慢細品。
見林初陽還是癱坐在那,水月螢變得更加大膽,用舌頭使出了一招探囊取物,這才發現林初陽嘴巴里的酒氣已經醞釀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
“我靠?這味道怎麼跟法國酒窖一樣?”她被嚇得趕忙收回嘴,小跑著趕到廚房為他整了杯溫水。
“寶寶,喝水。”她把玻璃杯遞到林初陽面前。
熱戀期過後,水月螢已經做不出嘴對嘴投餵的羞人行為了,只能寄希望於林初陽自己動口。
可半暈厥狀態下的林初陽自然是做不了回應的。
“……你最好是真的醉了。”
事發突然,水月螢也只能暫且拉下臉面,復刻了戀愛第一天的那場醒酒。
可此一時非彼一時,彼時林初陽喝的啤酒兌水,度數聊勝於無;而此時林初陽喝的是高度白酒,兌水之後酒精度稀釋反倒是更好吸收了。
直觀表現就是林初陽裸露在外的皮膚肉眼可見地發紅。
“我靠?!你這小子酒精過敏啊!”水月螢嚇得右手一鬆,玻璃杯就這麼嘎嘣一下在地上摔碎。
作為認真上過中學化學的好學生,水月螢自然知道喝酒上臉是酒精過敏的表現——在這之前,她只見過林初陽喝啤酒,所謂的“上臉”也能以“害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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