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往間,林初陽尷尬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餘夏這孩子太實誠了,初中那會兒就實誠,現在也實誠。
但一個合格的師父不該對徒弟有歪心思的(《花千骨》除外),於是他插科打諢:“行了行了,你彆著了林植樂的路子,這裡沒人找你處大象。”
“處大象?”她微微蹙眉,腦袋也不經意地歪起。
“談朋友!你這傢伙是原始人嗎....”林初陽不知怎麼說她,只想儘快將她打發走,“你熱不熱?”
“熱呀。”
“熱就快回去洗澡啊。”
“哦,好的。”餘夏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交代了幾句演出事項便快步離開了。
四個男生重新聚攏,話題不出意外地落到了餘夏身上。
“她一直這麼天然呆嗎?”林初陽忍不住問李姚。
既然餘夏是宋雨昕的好閨蜜,作為宋雨昕的男朋友兼老鄉,李姚應該多少了解一些。
“是啊,她雖然不笨,但給人的感覺就是呆呆的。”李姚撓了撓頭,斟酌著措辭,“其實她性格挺好的,就是愛板著張臉……聽我物件說,餘夏在高中還蠻受歡迎。”
“這不是屁話嗎?長得好看、身材好、冷臉萌、天然呆,哪個不是加分項?不受歡迎才怪吧?”林植樂忍不住嗆了他一句,旋即又可憐巴巴地轉向林初陽,“陽哥陽哥,樂樂這輩子沒求過人——你到底哪來的迷魂湯配方?我貸款買還不行嗎……”
“我跟她真沒什麼關係。”林初陽心煩地擺擺手。
“那你們幹嘛用情侶名?”被曬成廚邦醬油的李功航適時插了一嘴。
也難怪他疑惑——任誰看到“糖衣炮蛋炒飯”和“棠梨煎雪花酥”同框都會想入非非。
李功航甚至有理由懷疑,如果有某個喜歡林初陽的女生撞見那一晚的五排,怕是會難受得連晚飯都咽不下去。
“我認識她比較早,她看我名字挺有特色的,就跟著改了。”林初陽耐著性子解釋,也算是對近期輿論正式做出回應。
“你和餘夏竟然認識?”李姚很意外,“你不是亭城人嗎?”
“唉,這事說來話長……”
一番解釋下來,三人勉強接受了這段奇緣。
“我滴孩來,初中打個遊戲把大學同班同學都打出來了——你倆怕不是月老牽的線。”李功航嘖嘖稱奇。
“確實挺巧的……我也花了好久才接受。”
“啊——”林植樂搶呼欲絕,眼淚都擠出來兩滴,“悠悠蒼天何薄於我!我也想被月老牽線啊!”
“月老不好說,但你可以找人牽。”李姚託著下巴,像是真在出主意,“我身邊好多對情侶都是互相介紹認識的。”
“怎麼幫我?!誰幫我?對…林初陽,林初陽認識的美女多——陽哥,求你把營業廳裡那位短髮美女介紹給我認識吧!我太好那口了,我太想被牽線了!”林植樂的語言系統逐漸潦草,痴相盡顯。
“你擼多了吧?鄭馨悅不舔了?還讓我給你牽線?我給你牽攝護腺還差不多!”林初陽踢了他一腳,沒好氣道。
他不抗拒朋友間牽線搭橋,但林植樂竟然敢打水月螢的主意?
絕對達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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