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正常的補位交流,可傳到水月螢耳朵裡卻像一道驚雷——因為餘夏的麥克風始終沒開,她的聲音是從林初陽的麥克風裡傳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倆正待在一起!
“你們的宿舍難道是男女混住??”來不及關注對局了,水月螢現在的心跳頻率比跑完半馬的張老師還紊亂。
事已至此,就算真的是男女混住水月螢也認了,只要不是最壞的結果——林初陽和餘夏已經在一起——她自問都能接受。
這種讓步對控制慾極強的水月螢而言無疑是痛苦的....她一點都不願意看到小林和其他女生在一起,可她更不願意離他遙遠。
“沒有,我們在醫院。”林初陽一邊調試出裝銘文一邊回應,“她下午採茶被蜱蟲咬了。”
“哦——我知道了。”水月螢暗暗鬆了半口氣,可腦瓜子靈光的她下一瞬又覺出了不對。
想到餘夏在場有些話不便明說,她當即拉了個私聊視窗。
「哈基水」:為什麼是你?
「哈基水」:女生不應該更方便嗎?
“沒想到班長人還挺好的...考慮得真周到啊,其實她的性格也沒多惡劣吧?”木訥的林初陽沒感受那股醋味,只當水月螢是在真心關心餘夏。
「babyboy」:晚上兩名女生不安全。
「babyboy」:放心,我會照顧好的。
「哈基水」:。
“什麼叫‘我會照顧好’啊?!”水月螢盯著那行字,胸口一陣窩火,後半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唸的,“兩個女生不安全,那一男一女就安全了?有本事你也來照顧照顧我啊……我的心都被你攪得亂七八糟了!”
她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壞掉,某種病態的佔有慾像藤蔓一樣在心底瘋狂滋長。
進入對局後,她賭氣似的全程黏在餘夏身後,任憑林初陽在發育路被對面壓得面壁思過,就是不肯跨過河道一步。
可憐的敖隱在塔下被對面射輔輪番軍訓,畫面要多慘有多慘。
“朵朵,你去幫他吧,我手長,清線方便。”餘夏實在看不下去了,委婉開口。
“……”
不知為什麼,一聽到餘夏的聲音從林初陽的麥克風裡冒出來,水月螢就氣不打一處來,那股不對勁的情感也開始愈演愈烈。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她說,“咱別管他,1v2打不過那是他自己的原因,咱們女孩也能撐起半邊天。
就這樣,林初陽坐牢一整局,一點遊戲體驗都沒有。
好在餘夏經濟轉化率高,憑著一手水蛭流海諾硬生生把比賽抬贏了。
“時候不早了,你們玩吧,我先下了。”
將近凌晨,水月螢已經沒了再開第二把的興致,說完便退出了房間——頭像幾乎是瞬間灰了下去。
“……這傢伙不會又開隱身模式在視奸我吧?”
林初陽被跟出應激反應了,即使在離她幾百公里外的黃山,後背還是泛起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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