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螢一直看著林初陽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盡頭。
可哪怕再看不到那個背影了,她仍沒有收回目光。
哪怕知道這不過是數小時的分別,可在戀愛後,她就是無時無刻不想黏在他身邊。
“終有一天……終有一天我會把你歌單裡所有的苦情歌,都變成小甜歌。”她握緊拳頭,在心裡默默發誓。
……
回到試驗站的宿舍,在敲門前,林初陽心裡是有些忐忑的。
在他的視角里,昨晚是一個無與倫比的美妙夜晚——可在三名室友眼中,他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整晚。
“他們一定擔心壞了吧?”他越想越心虛,連敲門的節奏都比平時輕了幾分。
聽到敲門聲,前來開門的是林植樂。
這會兒已臨近撤離時間,他和李功航一起留在李姚的宿舍裡等候發落。
門一開,猥瑣的目光就從上到下把林初陽扒了一遍——從頭髮絲到腳趾甲,最後定格在了格調上。
“破了?”林植樂挑了挑眉,“它看起來雄赳赳的。”
“你他媽有病啊?跟李功航做愛做傻了?”羞憤之下,林初陽左手護襠、右手直直地朝他揮了過去,“這是早晨的自然生理情況,還有——老子還是處!”
可話一齣口,林初陽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昨晚明明是單獨行動,KTV買醉以及後來的浪漫邂逅都應該是極其私密的才對。
但小樂樂竟然精準押中了他的豔遇。
他又不是搞教育的,憑什麼押題押得這麼準?
林植樂沒讓他疑惑太久,很快以自己那套流氓邏輯給出瞭解析:“……那這個夜晚你過得真失敗!照理說,失意的男人都應該透過票唱來緩解壓力才對。”
“這是什麼歪理?”林初陽被嗆得一愣,轉念又反擊起始作俑者,“那照你這麼說,你這個大舔狗估計都成‘七星嫖蟲’了。”
“噗哈哈哈哈——”坐床上收拾行李的李姚偷聽一耳朵屬實沒繃住,“好一個‘七星嫖蟲’,我的初繃給你了。”
“李姚你別狂!談戀愛三年多還是老處男,就憑你也配?”林植樂掛不住臉面,但又自知說不過牙尖嘴利的林初陽,便只能拿老實巴交的李姚開刀。
“我……我那是純愛!”李姚老臉一紅,弱弱反駁。
兩人對掏的間隙,李功航一直在悄悄觀察林初陽。
見他徹夜未歸、衣衫還有些凌亂,還以為是自己的“煙癮培養計劃”大功告成了。
“哈哈!”他笑呵呵地湊上前,湊在林初陽身上聞了又聞。
可預想中的煙味一點沒有,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味和一股非同尋常的薰衣草香。
李功航哪裡知道自己那包遞出去的煙,陰差陽錯成了點燃林初陽和水月螢關係的導火索。
他垮著臉,語氣裡帶著幾分納悶:“你光喝酒沒抽菸?怎麼忍住的?”
“啊這……”林初陽這才想起那包被水月螢的觀音坐蓮壓得不成模樣的普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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