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酒後吐真言?”他好奇道。
“不,就算沒有酒我也相信你對我說的是真話。”水月螢微笑著看向他,美眸裡滿是懷念,“只是你喝醉之後實在太可愛了,叫我怎麼也忘不了。”
“……我懷疑你在慫恿我喝酒。”林初陽從臉紅到了耳朵根。
“怎麼不算呢?”見他被調戲得暈頭轉向,水月螢不禁湊得更近,壓低聲音戲謔道,“畢竟你喝醉了敢對我說‘想和你做愛’,現在還敢說嗎?”
“敢。”林初陽壯著膽子回嘴。
“那你說呀。”水月螢笑得直不起腰。
她可太瞭解小林了——幹啥啥不行,口嗨第一名。
“我想……想和你……”
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沒有酒精的刺激,林初陽到了這裡又卡殼了。
“逗你水姐笑呢?小雜魚。”水月螢還在挑釁,眼底的狡黠都快溢位來了。
“閉嘴。”
所謂“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在聽到“雜魚”兩個字的時候,林初陽憋屈到了極點,心底的不滿徹底觸底反彈。
他一掌按住水月螢的肩膀——她骨架本來就小,加上林初陽緊張之下沒控制好力度,疼得她渾身一酥。
“幹嘛呀……”她的聲音低低的、臉粉粉的,比疼痛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因為林初陽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動的一方,所以他偶爾主動一次,就能讓水月螢的感覺拉到滿格。
“我要教訓你。”
說完,林初陽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扶著她的脖頸,閉上眼勇敢地吻了上去。
“唔……”感受著唇瓣熟悉的觸感,水月螢先是呆呆地眨了眨眼,隨後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還是林初陽第一次主動吻她,要說沒害羞那肯定是騙人的,就算吻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她也會害羞——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和心臟都要同時壞掉了。
“壞……又欺負人。”親夠了之後,水月螢率先抬起頭,眸子裡異彩連連,“我要罰你。”
“怎麼fa——”
林初陽話剛說了一半,水月螢已經用實際行動闡明瞭答案。
傲嬌的大王從不會讓自己處於劣勢方,哪怕偶爾吃了虧,那也要在吃虧之後加倍奉還。
她用力勾住他的脖子,結結實實地把剛才欠的那一份狠狠補了回去。
這一吻持續了更久。
“呼……我快窒息了。”奪回呼吸權後,林初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才哪到哪……再來。”水月螢已經親上了癮,剛準備發起新一輪攻勢,教室後方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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