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深吸一口氣,陰陽怪氣的:“怎麼年紀輕輕,記性比我奶奶還差?”
朱曉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周圍幾個同事的目光刷地轉過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朱曉月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容寄僑沒接話,直接走到前臺電腦前,滑鼠點開監控系統。
“你幹什麼?”朱曉月站起來。
“調監控。”容寄僑動作利落,幾下就找到了早上的錄影。
螢幕上,朱曉月正坐在前臺,接過病人遞來的掛號單,低頭寫了幾個字,然後隨手塞進抽屜裡,連繫統都沒開啟。
容寄僑又點開掛號系統的操作日誌,指著螢幕:“今天上午八點到十點,這個工號只有你一個人在用。”
旁邊幾個護士湊過來看,有人小聲說:“這不對啊,朱曉月你明明說是她錄的。”
朱曉月咬著嘴唇:“我……我就是記錯了嘛,你至於嗎?”
“記錯?”容寄僑把監控畫面調到病人拍桌子的那一幕,“我替你背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記錯了?”
護士長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病歷本:“吵什麼?”
朱曉月趕緊擦了擦眼角,聲音帶著哭腔:“護士長,我就是一時疏忽,她非要揪著不放。”
護士長走到電腦前,盯著螢幕看了幾秒,臉色沉下來。
“林院長在嗎?”
“在。”旁邊有人答。
“叫她過來。”
林院長很快過來了,看完監控和操作日誌。
“朱曉月,這個月獎金全扣,績效扣一半。”
朱曉月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院長,我……”
“別說了。”林院長打斷她,“當著病人的面推卸責任,你知道會給診所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還好容寄僑先把病人帶走了。”
朱曉月咬著嘴唇,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
林院長看她,“給容寄僑道歉。”
朱曉月站在原地。
“對不起。”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院長又交代了幾句,才離開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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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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