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抿了抿嘴唇,轉身回到沙發上。
手機震了一下,是物業主管發來的訊息。
【小段,下週能不能多加幾天班?工資按時薪算】
段宴回了個【好】。
他盯著那個字,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
這點錢想要讓容寄僑過上她期盼的日子,還不夠。
遠遠不夠。……
幾天後的傍晚,容寄僑換下工作服,走出診所大門。
天邊掛著晚霞,街上車來車往,空氣裡飄著烤紅薯的甜香。
她站在臺階上,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段宴說七點半到,現在才七點二十。
容寄僑把手機揣回口袋,往路邊走了幾步,找了個不擋道的地方站著。
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朱曉月也出來了,手裡拎著個粉色小包,臉上補了妝,口紅塗得豔紅。
她掃了容寄僑一眼,沒打招呼,直接走到路邊,低頭刷手機。
容寄僑也懶得理她。
沒過一會兒,一輛黑色賓士緩緩開過來,停在診所門口。
車窗搖下來,肖樂探出頭,朝朱曉月招手。
“寶貝,上車。”
朱曉月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踩著高跟鞋小跑過去。
肖樂推開車門下來,穿著件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戴著塊金錶。
他伸手攬住朱曉月的腰,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的容寄僑身上。
容寄僑正低頭看手機,夕陽的光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得發光。
肖樂眼睛亮了一下。
朱曉月察覺到他的視線,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抬手勾住肖樂的脖子,聲音發嗲,“怎麼了?看什麼呢?”
肖樂卻突然鬆開她,往容寄僑那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