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點睡。”
夜裡,窗外的路燈光透進窗簾縫隙,在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光暈。
容寄僑閉著眼睛,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兩條陰魂不散的簡訊,神經繃緊到了極點。
身後的床墊微微凹陷。
段宴翻了個身,長臂一伸,直接從背後將她攬進懷裡。
手臂收得很緊,兩人之間貼得沒有半點縫隙。
隔著薄薄的睡衣,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洗衣液清冽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容寄僑僵了一下。
容寄僑盯著前方黑暗裡的牆壁,隨後鬼使神差地翻了個身,面朝向他。
黑暗裡看不真切,只能勉強分辨出他側顏的輪廓。
容寄僑喉嚨哽了一下,輕輕問:“你睡了?“
沉默了幾秒,然後段宴低低地“嗯”了一聲。
明顯沒睡。
容寄僑心裡有什麼東西微微顫了一下,有點想求助段宴,但又怕他順藤摸瓜知道什麼,她只能強行按住了想法。
她把臉偏過去,把下巴埋進他胸口的位置,壓低聲音說:“那你快睡。”
……
第二天下班,容寄僑換下工作服,往更衣室外走。
傍晚的風帶著點冷意,街邊炸串的油煙味飄過來。
路邊停著輛黑色賓士,肖樂從駕駛座出來,手插在褲兜裡,往診所門口走。
他剛要抬手朝朱曉月打招呼,餘光瞥見一個身影。
段宴靠在電動車旁,穿著深藍色保安制服。
肖樂的腳步頓住。
他盯著那張側臉,腦子裡突然想起來一個畫面。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段宴,總覺得有點眼熟了。
半年前,肖樂陪客戶去參加一場宴席,是段氏集團辦的。
宴會廳正中央的螢幕上,迴圈播放著已故董事長段持的紀念影片。
當時他只是隨意看了幾眼,畢竟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但現在,那張臉突然清晰起來。
。向走的線頜下,度高的骨眉,度弧的樑鼻
。像分七六有,人男年中個那裡片影和,人輕年的服制安保穿個這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