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咔噠轉動。
段宴帶著外頭的涼意進門。
他脫下外套搭在玄關架上,順手摸出兜裡的零碎物件丟在鞋櫃面上。
鑰匙串磕著木板噹啷響。
一張燙金名片跟著滑了出來,落在最顯眼的位置。
容寄僑端著洗好的葡萄從廚房出來。
視線一掃,被那點金光晃了眼。
她趿拉著拖鞋湊過去。
雙指夾起那張名片。
紙質偏硬,印著宏建工程集團周廣林。
容寄僑把名片翻了個面:“這誰啊?你今天去工地發傳單了?”
段宴彎腰換鞋,頭也沒抬:“今天去視察的開發商。”
容寄僑把葡萄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著:“開發商給你發名片幹嘛?讓你買房?”
“他讓我去他公司上班。”
容寄僑咀嚼的動作停住。
葡萄汁在口腔裡爆開,酸得她牙根發軟。
她嚥下果肉,瞪大眼睛:“上班?幹嘛?給他當保安啊?”
段宴直起身,走到茶几旁倒水:“做專案協調。”
容寄僑盯著他仰頭喝水的喉結,腦子卡殼了。
這就開始了?
前世段宴也是在工地幹活,後來被來工地視察的段家人認回段家,直接空降當了太子爺。
中間壓根沒去什麼工程集團當專案協調這一齣。
難道因為這輩子她作妖的方式變了,把他的事業線提前了?
段宴放下水杯:“我答應了。明天去物業辭職。”
容寄僑捏著名片的手收緊。
“工資多少啊?”
“稅前兩萬二。”
兩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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