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兩秒,他低下頭,重新拿起筷子,聲音不高,但平穩落地。
“沒什麼。”
你今天挺好看的。”
容寄僑一直都知道自己好看。
不然怎麼會不甘平凡。
但上輩子的經歷讓她明白了。
美貌單出就是一張廢牌。
漂亮有啥用,但她沒什麼勾心鬥角的腦子。
段宴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直起身,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起來。
“嗯。”
“什麼地方,發我定位。”
“知道了,十分鐘。”
結束通話,他把手機扣在桌上,對容寄僑說:“工地那邊出問題了,我得過去一趟。”
容寄僑回過神,“去吧。”
“你吃完再走,賬已經結了。”
“行。”
段宴站起來,拿外套,拉鍊拉了一半,又停下來,轉回身,彎腰,在容寄僑額頭上輕輕壓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膚,停了不到一秒,就離開了。
“等我回來。”
館子裡其他桌的人還在吃飯,笑聲,碰杯聲,有個小孩子在哭,被媽媽抱起來。
容寄僑坐著,沒動。
額頭還有一點熱度。
她把手覆上去,摸了一下那塊皮膚,然後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手縮回來,兩隻手老實疊在腿上,盯著面前那根歪著燒的蠟燭。
火苗動了動,沒熄。
她耳朵根子有點熱,明明館子裡的溫度就這樣,她莫名覺得整張臉都燙了,連後頸都跟著往上竄。
她清了清嗓子,夾了塊菜放進嘴裡,咀嚼,吞下去,一口都沒嚐出味。
她的手機在兜裡震起來。
。看來出
。息訊新條一出跳上幕螢
】。樓二面對,看邊左往【
。頭過轉僑寄容
。廳餐西家一有面對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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