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月不可能認錯人。
在這種大開發公司裡當專案協調,這怎麼說也得萬把塊一個月吧,還得有高學歷。
段宴有這麼高的學歷至於累死累活嗎?
朱曉月急了:“怎麼可能啊,他明明……”
保安打斷她:“怎麼就不信啊你,沒事騙你幹嘛,最近人家都是我們公司的風雲人物了,那是老闆親自從外面高薪挖回來的紅人。聽說他剛幫公司談下了一個大單子,年底幾十萬獎金,現在一個月工資保底兩萬多呢,怎麼可能來我們這兒站崗?”
這幾句話砸下來,朱曉月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顆炸雷爆開。
朱曉月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段宴不是個在老破小合租房裡苟延殘喘的窮保安嗎?
他憑什麼能進這種大公司,還拿這麼高的薪水?
一股強烈到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的嫉妒心從胸腔裡瘋狂湧了上來。
容寄僑那個沒學歷沒背景的花瓶,憑什麼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找了個對她死心塌地的大帥哥不說,這帥哥居然還一轉眼就混出頭了!
憑什麼她費盡心機討好肖樂,卻落得個半夜被趕下車的下場。
“你少廢話。”朱曉月咬牙切齒,聲音尖銳起來,“幫我聯絡他,你就跟他說,我是他女朋友容寄僑的同事,我手裡有他女朋友出軌別的男人的照片!讓他立刻下樓來聊聊。”
保安猝不及防吃了這麼大一個瓜,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人類八卦的本能瞬間戰勝了職業素養。
保安嚥了口唾沫,態度立馬變了:“你……你等一下,我這就去前臺打電話通報。”
看著保安匆匆跑向前臺的背影,朱曉月心裡的惡意像發酵的麵糰一樣不斷膨脹。
肖樂的辱罵、容寄僑平時的愛答不理,全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報復的快感。
還不解氣。
朱曉月踩著高跟鞋走到一旁陰涼處的綠化帶邊,修長的手指快速點開微信,找到了容寄僑的對話方塊。
她冷笑一聲,先發送了宏建工程集團大樓的位置定位。
緊接著,她將法餐廳裡拍到的那幾張高畫質照片,一股腦兒地點選了傳送。
傳送成功的提示音清脆悅耳。
朱曉月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帶著滿腔的惡意與痛快,按下了最後一行字。
【猜猜我現在在做什麼。】
點擊發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