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上了視線。
段宴問她:“看什麼呢。”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問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話問得突兀,她也沒想好要怎麼接下去。
段宴把手裡的烤串放回碟子裡,神色不動聲色,反問她:
“不對你好對誰好。”
容寄僑嘴邊有些話,嚥了回去,換了一句:
“我是說……我也沒幹什麼特別好的事,你就……”
段宴若有所思:“你最近好像很喜歡和我扯這些。”
容寄僑咬著嘴裡那塊鮮嫩的羊肉,原本誘人的味道此刻在舌尖散開,卻怎麼也咽不下去,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溼透的棉花。
她垂下眼簾,聲音乾澀:“其實我仔細想想,跟著你這麼久,我好像真的沒有付出過什麼,反而還總是無理取鬧惹你生氣。”
段宴聽見這話,抬起頭:“沒有吧,你最近都主動洗碗做飯了。”
語氣很是欣慰。
容寄僑:“……”
還好這小子沒談過正常的戀愛,不知道他們這樣是不正常的。
看朱曉月就知道了。
肖樂給她吃給她穿給她錢,帶她去接觸她那個階級接觸不到的東西。
她老是和診所裡的人吹牛逼,說肖樂每個月給她二三十萬的零花錢。
按照朱曉月的性子,肯定是誇大的說法。
但肖樂家裡的確有錢,每個月給朱曉月花個大幾萬甚至十萬,應該是有的。
肖樂就是說一句重話,朱曉月都不敢給他甩臉子。
生怕零花錢飛了。
到了段宴和自己這裡。
賺錢的是他,出錢的是他。
還得把她當皇帝伺候。
段宴看著她,說:“喜歡是付出,沒有為什麼,你願意出去工作幫我分擔壓力,不也是喜歡我嗎?”
容寄僑在他的視線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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