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吃就吃。
她看段宴做這些東西,兩三下就搞定了。
想來也沒什麼難的。
……
一回到家,她把袖子一挽,掏出手機搜攻略。
十分鐘後她像是悟了一樣抬起頭,對段宴說:“我學會了。”
接著就雄赳赳氣昂昂地鑽進了廚房。
然後。
戰爭開始了。
那幾活蹦亂跳的皮皮蝦被她從袋子裡倒出來,在水槽裡橫衝直撞,鉗子揮舞得虎虎生風。
容寄僑拿著菜刀比劃了半天,愣是沒敢下手,最後被蝦尾巴甩了一臉水,嚇得尖叫著跳開。
鮑魚滑不溜丟,她用刷子刷了半天,殼上的黑泥倒是乾淨了,肉差點被她刷掉一半。
最可怕的是那兩條魷魚。
她鼓足勇氣抓住一條,滑膩的觸感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刀下去,黑色的墨汁“噗”地一下噴了出來。
廚房裡叮叮噹噹,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混雜著她時不時的驚呼,活像個拆遷現場。
段宴倚在廚房的門框上,好整以暇地抱著臂,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他終於開了尊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我要看到你對我好的誠意,以後我每頓都要吃到這種價格的山珍海味。”
容寄僑:“……”
容寄僑本來就因為處理不好這些東西而一肚子火。
被他這麼一激,那點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賢惠”念頭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伺候了!”她把手裡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拍,氣鼓鼓地解下圍裙摔在他身上,“你自己做!”
段宴拿起圍裙,熟練地在腰後打了個結。
容寄僑一屁股陷進客廳的沙發裡,抱起一個抱枕,開始生悶氣。
段宴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轉過身,心滿意足的接管廚房。
容寄僑開啟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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