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我女朋友。”
“……”
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
隨後周廣林發出了一聲認命的嘆息。
“行吧。”
段宴沒有立刻結束通話，而是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又開口了。
“周總，何氏專案的年終獎，能不能提前預支一下。”
段宴能隱約聽到他翻身坐起來的聲響，床板發出一聲悶悶的咯吱。
“你知不知道，這筆錢要等專案全部結算以後才能走財務流程，現在預支的話，等於是公司墊資。而且你提前拿了這筆錢，萬一專案後面出了什麼問題，違約金你也得擔一部分。”
“我知道。”
“你確定？”
“確定。”
周廣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行。明天，不對，今天上午我讓財務走特批流程，最快下午到賬。但是段宴，我跟你說清楚，這筆錢是我個人擔保給你的，公司走的是借支。你要是跑了看我不打死你。”
“跑不了。”段宴說，“我賣身合同都在你手上。”
周廣林若有所思：“那倒也是，你小子記得帶電腦，別以為請假了就不用幹活。”
“好。”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段宴從床底翻出一個旅行箱，往裡面胡亂塞了幾件換洗衣服。
候機。
上飛機。
下機。
播放著到達提示。
段宴隨著人流走出通道，徑直走向到達層的免稅專櫃。
玻璃櫥窗裡擺放著包裝精美的各類高檔營養品，目光掃過那些動輒四五位數的標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刷卡結賬。
他對容寄僑有關的東西，從來都不吝嗇。
段宴挑了兩盒野山參和燕窩，又轉到旁邊的美妝專櫃，憑著記憶裡容寄僑曾經多看過兩眼的牌子，拿了一套最貴的護膚套裝。
最後他提著幾個沉甸甸的禮盒走出機場。
他不知道容寄僑爺爺奶奶的口味偏好，只能憑著以前她零星提過的隻言片語往裡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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