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發完飆就直接關門了。
嘭的一聲。
震得門框上方的銅質門牌晃了兩下。
等張婉清反應過來自己被容寄僑吼了一通,還差點被門夾到鼻子,那股窩火的勁兒蹭地就躥到了頭頂。
她猛地轉過身。
“川哥!你看到沒有!”張婉清氣得冒煙,“冒充念念的恩人就算了,還敢衝我們甩臉子!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季川根本就沒理會張婉清。
他皺著眉,看著緊閉的門,心裡想著事。
張婉清還在旁邊像只炸毛的貓一樣連珠炮似地控訴。
“她還有臉在這跟我們擺架子,她算哪根蔥啊!”
張婉清恨不得把容寄僑的每一條“罪狀”都掰碎了揉爛了甩出來。
季川想著容寄僑剛才那句話。
親生父母。
拋棄。
許欣也是被收養的。
許家當年從山區領養了一個女嬰,就是後來的許欣。
許欣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許家的親生骨肉,但許父許母待她如同己出,她和許念一起長大,一起上學,感情好得跟親姐妹沒有兩樣。
而容寄僑。
也是棄嬰?
季川的眉心幾不可察地擰了一下。
兩個人。
都是棄嬰。
都是山區出來的。
那張臉又那麼像。
如果說這一切只是巧合,那這個巧合也未免太精準了一些。
“川哥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張婉清發現季川的注意力壓根不在自己身上,音量又拔高了半度。
季川終於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淡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一隻聒噪的麻雀,沒有半點耐心。
”。哦“
。字個一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