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問：“今天不是中國新年嗎？”
“是。”
“那你為什麼在工作？”
段宴把檔案翻開。
“處理完這邊，之後想怎麼休假都行。”
其中一個法國人攤開手，“你們中國人工作的方式讓我永遠看不懂。”
另一個Y國客戶大衛靠在椅背上，表情帶著欣賞，“不過我得說，這就是為什麼段家的專案總是比別人快一步，你這麼說肯定有休假計劃了。”
段宴只“嗯”了一聲：“準備去Y國待一段時間。”
大衛立刻來了精神。
“Y國！哪裡，倫敦，還是鄉下，我告訴你，Y國大城市的遊客全是中國人，你要想真的度假，得往北走……”
大衛開始滔滔不絕推薦他在Y國認識的幾個莊園酒店和鄉村俱樂部，眉飛色舞，比介紹專案方案還起勁。
另一個客戶在旁邊笑著搖頭，“大衛，你讓人家處理正事。”
會議室裡的暖氣很足足，窗外的炮仗聲隔著玻璃傳進來。
悶悶的一響接一響。
段宴和幾個歐洲人一句一句推進專案的條款細節。
結束通話會議。
書房裡恢復了安靜。
段宴靠著椅背休息了一會兒。
書房的門被敲了兩下。
沒等段宴應聲，門就被直接推開了。
許念拎著一疊厚厚的牛皮紙資料夾，走進來。
“季家操縱市場的證據。”她說，“從關聯交易到內幕資訊，全齊了。你想要的那幾筆資金流向的原始記錄也在裡頭。”
絕密檔案被許念跟丟大白菜一樣，往書桌上一放。
段宴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
許念伸出一隻手，比了一個數字。
“說好了，好處三七開，我三你七。”
段宴沒接她的話。
他把資料夾翻開，快速瀏覽了幾頁，確認內容沒問題以後，重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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