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安保和保鏢用力阻擋,外面那群人還是瘋了一樣往前擠,長焦鏡頭一陣狂按。
“咔嚓咔嚓”的快門聲響成了一片極其喧囂的聲浪。
“段先生!段先生能不能回應一下綁架案的細節?”
“請問是被綁架者是您本人嗎?二十億贖金數額是否屬實?”
“段先生目前的傷情如何?集團後續運營會不會受到影響?”
容寄僑這下算是徹底明白,段宴帶這麼多人護陣的用意了。
面對快懟到臉上的鏡頭和連珠炮般的逼問,段宴步履平穩,背脊挺得筆直,完全看不出半點重傷未愈的虛弱。
他神色依舊是從容不迫的冷淡,只在保鏢的護送下一邊往前走,一邊挑了幾個核心問題,用那種毫無波瀾的官方語調進行了極其簡短的回應。
無非是確認了遭遇突發事件,但傷勢無礙,集團各項業務運轉正常,已交由警方處理之類的套話。
寥寥數語,輕而易舉地將外界試圖唱衰集團、引發股價動盪的猜測壓制到了最低點。
原本容寄僑是和段宴並排走出來的,但被這駭人的陣仗一衝,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她不動聲色地溜到了那個男助理的身邊,微微低著頭。
試圖把自己完美地偽裝成段宴隨行團隊裡一個不起眼的普通下屬。
幾乎是在她落下腳步的瞬間,走在前面的段宴就察覺到了。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在無數架長焦鏡頭和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毫不避諱地將她從男助理身邊拉回了自己身前。
“怎麼走這麼慢?”
容寄僑頭皮都快炸開了。
被他這麼一拽,周圍的閃光燈瞬間像瘋了一樣,更加猛烈地聚焦在了她身上。
容寄僑只能硬著頭皮,在保鏢的掩護下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向了停在幾步之外的黑色商務車,一頭鑽進後座。
果不其然,外頭的記者已經在問了。
“段先生!請問剛才那位女士是誰?”
“她是傳聞中和您一起被綁架的那位受害者嗎?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透過半敞的車門,她清楚地聽到站在車外的段宴開口說。
“她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容寄僑:“……”
丟完重磅炸彈的段宴下一秒也上車了。
車門關上,將外界此起彼伏的追問全數擋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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