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暈倒的迷糊，而是理智逐漸瓦解的感覺。
常年被管理局洗腦和經過反洗腦訓練的他能夠抵抗這種汙染，但那群脆弱的菜鳥玩家不能。
岑厭暗戳戳發動了技能，讓玩家們免受精神汙染，自己則付出了代價。
於是，在聽完一整節音樂課，孩子們重新回到草坪上活動時，玩家們得到了這樣的泠柒——
“泠柒？”
“好的我在。”
“你還好嗎？”
“還好。”
“……”
無論玩家們問泠柒什麼問題，泠柒的回答都遲鈍緩慢，有時甚至答不到點上。
祝北一臉要哭不哭的表情，哽咽道：“泠柒，你做了什麼啊？是發動了技能嗎？”
上音樂課時，他可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正在被汙染，精神值也在下降。
可一眨眼的功夫，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不僅是他，其他玩家也同他一樣。
按理來說，泠柒身為他們之中最為強大的人，無論怎樣都會是受到精神汙染最輕的那個。
但泠柒卻變得精神恍惚，反而他們這些精神脆弱的沒受到影響。
一定是泠柒做了什麼，才讓他們安然無恙。
祝北想要治療泠柒，可他的技能只能治療身體上的損傷，對精神損傷束手無策。
泠柒眼神失焦，理智不線上，嘴角卻掛著笑。
那是經歷過無數訓練對他人聲音的本能反應。
祝北和林季幾乎要哭出來，其他玩家臉色也很難看。
面對這樣的他們，泠柒忽然說：“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對不起。”
“你這傢伙道歉做什麼？該道歉的不應該是我們嗎？”
曲譚風語氣有點衝，卻不是衝著泠柒去的。
玩家們都保持著理智，能夠自我思考，腦子也不算笨，自然能想明白泠柒為什麼會這樣。
曲譚風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焦慮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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