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明坐在長桌的另一頭，問道：“玩家們的情況怎麼樣了？”
張康：“很差，祝北掀了自己的食指指甲，於則青掰斷了自己的小拇指，曲譚風有明顯自傷行為，陳魚安和陳猶安抓撓自己手背，不算深，我們已將他們隔離開。”
他翻了一頁報告，“最好的是方弒天，他有自傷傾向和攻擊傾向但沒有做出行動。”
“現在玩家們的情況大多數穩定下來，但精神狀況還是很差。”
“我明白了。”
方啟明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開口道：“接下來我們商議夢境副本結束現實世界出現的超自然事件。”
在夢境副本結束後，現實世界出現了超自然事件。
光是Z國便出現了上百起。
會議室的大屏上開始播放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中是一個十字路口，一道上吊似的黑影，就掛在下面紅綠燈之下，隨著紅綠燈閃爍搖晃。
蘇曼語氣凝重：“第一起事件發生在兩天前××市××區××路，當天該路段維修，根據監控所示除維修人員以外沒有任何人進入該區域，而此時間發生在凌晨3點，基本所有維修人員都休息了，唯一的值班人員當場暴斃，我們除了監控影片以外沒有得到任何有用資訊。”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那個紅綠燈上方的黑影上。
方啟明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然後說：“把這個畫面放大。”
蘇曼操作了一下，黑影被放大了三倍。
它的邊緣是模糊的，被一根細細的黑線吊在紅綠燈架子上。
王莊補充道：“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化學殘留或電子干擾的痕跡。”
張康說：“值班人員的死因是心臟驟停，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跡象，法醫初步判斷是受到極度驚嚇導致的。”
方啟明盯著螢幕上那個被放大的黑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其他事件呢？”
蘇曼調出另一段監控，畫面裡是一個路燈，路燈下也有一團黑影，輪廓比第一起更模糊，看不清晰：“第二起事件，今天凌晨1點，鄰市某商業街岔路口。一個行人路過時看到路燈下站著一個人形黑影，和第一起不同的是，這個人還活著。”
方啟明問：“問出來什麼沒？”
蘇曼搖搖頭，說：“沒有，他今天早上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條路上了。”
說到這裡，她停了一下，“他去派出所報警，說自己在路邊暈倒了，想查監控看看發生了什麼，結果監控裡拍到了他自己一個人走到路燈下，停了一會兒，然後又自己走開了。”
張康翻了手中的一頁紙質報告，說道：“他的心電圖和腦部掃描結果也都正常，但那段記憶是空白的，像被擦掉了。”
接著，他們又看了幾起事件。
一時間會議室內無人說話。
好一會兒，方啟明緩聲道：“遊戲裡的東西，跑出來了？”
蘇曼：“極有可能是的。”
沉默幾秒，方啟明站起身，表情堅毅：“盡我們所能，處理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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