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眼神有些迷茫，
他看著周圍的屍體，嚥了口唾沫，隨後抬起沉重的腳朝廠房外面走去。
踩在一灘血上，鞋底能明顯感覺到黏連。
走到嶽青身邊，林大山停下腳步，
他的喉結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
嶽青也沒急著開口，
看著他滿身血汙的樣子，心情也是有些複雜。
他明白林大山此時的心情。
只要殺過人，就永遠回不去了。
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學生，頭一回殺人，一口氣殺了十三個。
嶽青覺得回去之後，
必須要帶林大山去看心理醫生，否則很容易患上心理疾病。
眾人都有點懵圈。
尤其是王徒和剩下的幾名殺手。
這‘野獸’什麼情況，
怎麼還一臉悲憫的模樣...
王徒眼珠在眼眶裡轉了又轉，
此時他拼命在想退路！
嶽青走上前，拍了拍林大山的肩膀，放輕聲音：
“沒事吧？”
林大山搖搖頭，聲音略有沙啞：
“沒事。”
嶽青沒再多問。
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點上，吸了一口。
又抽出一支，遞到林大山面前，給他點上。
“壓壓驚。”
林大山接過煙，猛猛吸了一大口，煙霧在夜裡散開。
一口大回龍過肺後，林大山瞬間覺得舒服多了，心情也暢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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