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受寵若驚地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
“還挺甜。”
齊瑤淡笑一聲：
“一到吃上就精神了，正事身上一點記不住。”
林大山嘿嘿笑，又咬了兩口，忽然動作一頓。
他嚼著柚子，愣了兩秒，眼睛一下子亮了：
“師父，我好像想起來了。”
齊瑤抬眼看他：“說。”
林大山顧不上嘴裡還有柚子，急急地說：
“是不是… 喝酒那晚，你讓我念大學那幾年，不許談戀愛，不許喜歡別人的那句話？”
“你還說，等畢業了，到時候再說。”
齊瑤臉上的冷意，一點點化開。
她哼了一聲，嘴角卻壓不住地彎了彎：
“算你還有點腦子。”
林大山撓著後腦勺，嘿嘿笑起來：
“我這腦子是不好使。”
“可你說的話，我都記著呢。”
齊瑤白了他一眼，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
林大山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坐過去。
沙發不算寬，兩人一下子捱得很近。
林大山身體繃得緊緊的，坐得闆闆正正，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茶几，大氣都不敢喘。
齊瑤餘光瞥見他緊張得直咽口水，也沒戳破，只輕輕彎了彎嘴角。
她剝了瓣柚子，自己咬了一口，又遞給他一瓣：
“你也吃。”
林大山 “哦” 了一聲，接過來塞進嘴裡，差點咬到舌頭。
齊瑤慢悠悠地吃著柚子，忽然問了一句：
“大山，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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