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什麼都清楚，還要你查什麼？”
黃志輝吐出一口煙，斜睨著她。
“查都能查，要加錢的。”
女人沒有半點猶豫：“可以。”
黃志輝這才拿起那張紙草草掃了一眼。
“哇，大陸仔啊？去大陸查人，很難的。”
女人將挎包放在茶桌上，從裡面取出支票簿。
“你報個價。”
黃志輝掃了眼她的包。
愛馬仕，款式認不出。
他眼睛微眯，深吸了一口煙。
“要查什麼？”
“一切。出身來歷，家產生意，人脈關係，能查的都查。”
黃志輝嗤笑一聲：“查這麼細？找老公啊？”
女人動作一頓，把支票簿塞回包裡，起身就走。
“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欸，好了好了，算我多嘴。”黃志輝起身叫住她，“這樣，如果那人沒有特殊身份，只收你十萬；如果有特殊身份，價格再算。”
女人駐足思索片刻，重回桌邊，提筆寫下一張支票推了過去。
“這是五萬訂金。”
黃志輝沒有接，把手裡抽剩一半的煙摁進茶杯，菸頭遇水發出輕微的滋響。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做事有規矩的。不搞清楚僱主的身份，多少錢的活，我們都不接。”
女人纖細的眉毛收緊了，再次起身，作勢要走。
這次黃志輝沒有挽留，只是懶洋洋地說道：“在新港，哪傢俬家偵探都是這個規矩。幹我們這行，賺錢是其次，保命才是第一。搞不清狀況，碰了不該碰的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女人的腳步停在了門口。
遲疑片刻後，她轉身回到桌邊。
“我跟朋友打聽過，你是新港口碑最好的私家偵探。你要發誓，絕不洩露我的身份。”
黃志輝點點頭，又敲出一支菸，叼在嘴裡。
“放心，為僱主保密是行規，我不會砸自己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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