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周琪琪微微點頭,又補充了一句,“我可不是幫我哥勸你,我其實不太想讓梅瑾慧做我嫂子的。她太優秀了,嫁到我家來,我會壓力很大。”
見她說的坦誠,陸鳴忍不住笑了一聲,“那你還來勸退我?多一個競爭者,她嫁到你家的可能性就少一分,不是嗎?”
周琪琪哼了一聲,“我是在幫你,你可別不識好人心!不讓你在梅瑾慧身上浪費力氣,主要是因為梅叔叔。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歡你們內地人。”
陸鳴有些驚訝。
“為什麼?”
周琪琪白了他一眼。
“新港有多少人心向內地,也就有多少人不喜歡內地,這還用解釋?總之,如果你想在新港找個豪門聯姻,霍月玲絕對是最適合你的。霍家勢力大,對內地人態度友善,霍月玲那丫頭心眼又不多。如果你非要追梅瑾慧,不僅會失去霍家的支援,還有可能跟霍承嗣成為敵人。這其中的利弊,你自己考慮吧。”
陸鳴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
“多謝你的提醒,周小姐。不論這件事之後如何發展,我欠你一份人情。”
“誰稀罕。”周琪琪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身走向舞臺,“募捐環節快開始了。看在那些鑽石的份上,我也支援你一下吧。”
……
片刻後,在大廳中央的舞臺上,一塊巨大幕布被拉了起來。
燈光暗下的同時,由梅瑾慧擔當製作人的紀錄片《群山》開始播放。
徐嶽的鏡頭十分平實,只是從一位普通小學生的一週開始。
早上五點,天還沒亮,這個年僅九歲的女孩子就已經背上重達十幾斤的揹簍出發了。沉重的揹帶深深陷進她的肩膀,但她沒有半點退縮,眼神堅毅得令人心疼。
鏡頭跟著她的腳步一路輾轉,走過湍急的溪流,走過近乎垂直的崖壁,最終走出群山,來到了瑤安縣城。
二十公里山路,這就是一個九歲孩子為了上學,必須翻越的距離。
每週如此。
一番艱難的跋涉後,導演沒有刻意煽情,只是在孩子終於走進課堂後,把鏡頭對準了孩子的眼睛。
孩子那雙充滿了求知慾的大眼睛,與簡陋的教室、破舊的課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深深刻在每一個觀眾眼中。
當螢幕黑下去,現場先是安靜了幾秒,旋即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許多女性一邊抹著淚一邊鼓掌,不知是在稱讚導演和製片人的優秀,還是在感佩群山中那些孩子的堅毅。
這時,梅瑾慧登場了。
她穿著一身醒目的紅裙,大方而自信地介紹著紀錄片的拍攝經歷。
“上個月,我原本打算去滇南拍一部關於少數民族的紀錄片。因為在途中偶遇了一位朋友,所以臨時改變行程,去了一趟山裡。”
“也是因為這次臨時的行程變動,才讓我關注到了這些渴望知識的山裡孩子,才有了這部《群山》。”
“今天,藉著《群山》的首播,我希望發起一次募捐,來幫助滇南大山裡的孩子們。”
“接下來,我想有請跟我一同前往滇南的那位朋友上臺,作為第一位捐款人。”
”!生先鳴陸,裁總飾服祿,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