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笑了笑，“但這會帶來額外成本，不是嗎？”
斯蒂芬想了想，又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如果改用900茲的頻率呢？”
陸鳴聳了聳肩，“可這不是GS機準備使用的頻率嗎？”
斯蒂芬不說話了，扭頭看向卡恩。
卡恩思索了片刻，沉聲道：“GS機距離商業化成功至少還有五年以上時間，我認為沒必要為他們提前保留頻段。如果我們把900茲的頻段給您，問題能解決嗎？”
陸鳴含笑點頭，“非但能解決，而且是最省錢的解決方式。如果使用900茲，再適當增加基站密度，即便在室內，通話質量也是能夠得到保證的。”
卡恩籲出一口氣。
“那麼接下來就剩下一個問題了。陸先生，您是否願意跟我們公司合作，在新港鋪開小靈通業務？”
“我們公司可以為您提供一切方便，包括打通東瀛和TW的晶片採購途徑。如果您願意把總裝廠設在新港，我們甚至可以說服的晶片公司與我們展開合作。”
卡恩的直率讓陸鳴不禁有些驚訝。
要知道，通常情況下，商業合作談判的任何一方都不會在一開始就表現出急切想要達成合作的態度，以免對方獅子大開口。
不過轉念一想，陸鳴就明白了對方的底氣。
東大電話局公司是新港唯一的市話運營商，只要他想把小靈通業務鋪到新港，就絕對繞不開對方。事實上，他面前只有兩個選項，接受合作吃下新港市場，或者不接受合作放棄新港市場。
“哈德森先生希望跟我們採取怎樣的合作？收益如何劃分？”
卡恩淡定地看著陸鳴。
“我們可以共同出資成立一個合資公司，以合資公司的名義與東大電話局展開合作。合資公司負責建設通訊網路，出售終端機，而話費由東大電話局代收後分成，合資公司可以分得八成。至於合資公司本身，出資什麼的都好談，但我方要求佔有45%的股份。”
陸鳴聞言不禁一愣。
不是因為條件苛刻，而是因為條件太優厚了。
他本以為，東大電話局至少會嘗試著要求51%的股份，以便於實際控股合資公司。這是陸鳴絕對不能接受的，畢竟那涉及到小靈通的核心技術所有權問題了。
他原本的心理底線，是讓東大電話局佔有50%以上的股份，但採取AB股的形式把公司實際控制權拿在自己手裡。
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就讓出了大部分股權。
陸鳴低頭思索了一下，很快有了猜測。
“哈德森先生，還有其他條件的話，不妨一併說出來。”
卡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掩蓋了下去。
“陸先生果然精明。沒錯，我們讓出新港合資公司的控制權，是希望換取與陸先生更廣泛的合作，比如，小靈通在歐洲的代理權！”
這個要求讓陸鳴半天沒反應過來。
“您的意思是，您要在歐洲推廣小靈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