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爸媽也在催我找物件了,等回到2025,不如試著談一個吧,免得成天瞎JB亂想。”陸鳴暗暗嘀咕道。
……
同一時間,梅家大宅。
梅廷彥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觀看著電視裡的採訪畫面,臉色有些難看。
外人不瞭解梅瑾慧,他卻對自己這個女兒瞭如指掌。
他知道,自家姑娘是個天生的演員,表情控制絕對不會出半點紕漏,只是心虛時習慣給自己找理由。
如果她只是隨口答一句“普通朋友”,多半就是真的沒把這個陸鳴當回事。
可她隨後解釋那一大段,恰恰說明她心裡其實相當在意這個陸鳴。
一念至此,梅廷彥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回到書房,從書架頂上取下一個箱子來。
箱子開啟,裡面只有幾封泛黃的書信,以及一張黑白照片。
梅廷彥對著照片看了許久,終於揚聲叫來了管家。
“老黃,你替我找幾個靠譜的私家偵探,讓他們去內地,去易陽,幫我查一下那個陸鳴的來歷。”
管家領命準備離開,卻又被他叫住了。
“還有……幫我查查,三十年前的著名商人梅光博的後人,過得如何。”
……
新港電影節一共三天,期間有數十部電影參展。
《群山》作為紀錄片,算是比較小眾的種類,但社會議題天然就有加分,還是受到了許多評委的關注。
陸鳴也帶著阿魯赤爾五人現場觀看了《群山》。
展映結束,現場不少觀眾都流下了同情的淚水,也為群山中孩子們的堅韌和勇敢報以了熱烈的掌聲。
阿魯赤爾五人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在隨後的兩天裡都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電影節結束那天,阿魯赤爾突然帶著四個夥伴找到了陸鳴。
阿魯赤爾沒有繞彎子,上來便認真地問道:“陸總,您說在打虎寨種菌子能掙大錢,是真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陸鳴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他把阿魯赤爾帶出大山,又安排在梁紅英手下鍛鍊,為的就是讓這個少年增長見識,有朝一日能回到家鄉,帶領家鄉百姓配合林國棟的種菌致富計劃。
這一年來,阿魯赤爾的成長他全都看在眼裡。這次之所以要帶上他們五個來新港參加電影節,也是隱晦地提醒他們,不要忘了家鄉。
顯然,阿魯赤爾理解了他的意思。
“當然是真的。你們打虎寨後面的幾座山林,只要妥善管理,三年後就能開始產果,五年後年產四十噸完全沒問題,到時我可以根據國際行價收購,每噸不會少於四十萬美元。”
阿魯赤爾瞳孔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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