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有什麼我們能幫到您的嗎?”徐世傑略帶討好地問道。
“徐總,我要買新港股指期貨。”陸鳴把手中的支票放在桌上,語氣平穩,“五倍沽空期權,我要買十五億,月底結算。”
聽到這話,徐世傑嚇了一跳。
斟酌了片刻,他試探著問道:“陸總,您確定要買沽空期權?”
陸鳴瞥了他一眼,“怎麼?不行嗎?”
“不是不是。”徐世傑尷尬地笑了笑,“您之前應該沒有股票或期貨交易的經驗吧?目前的情況是,新港股市在過去十二個月裡已經上漲了將近一倍,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正處在歷史性大牛市區間,這時候沽空,我擔心您會遭受損失……”
陸鳴淡淡一笑,“徐經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請你直接照辦,佣金不會少你一分。”
說著,他把手中的支票往前推了一下。
徐世傑嚥了口唾沫。
十五億本金,五倍做空,調動的資金量就是七十五億。
這筆生意做下來,不論陸鳴是賺是賠,光是他們經紀行抽取的佣金就能達到數百萬。這麼肥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多說,伸手就要去拿那張支票。
陸鳴卻沒有鬆手,目光逼視著徐世傑。
“記住,要保密。”
徐世傑再次嚥了口唾沫,“陸總,您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話音未落,他便覺陸鳴的目光陡然鋒利起來,彷彿兩把匕首直插他的心臟。
他瞬間反應過,趕忙賠笑,“抱歉,是我失言了。請放心,我們是新港最大的經紀行,絕對不會洩露半點口風。我來給您辦理。”
陸鳴這才鬆開手。
就這樣,直到手續完成,陸鳴離開,徐世傑才悄然鬆了口氣。
“不愧是這兩年新港最傳奇的商業新貴,這壓迫感……”
就在這時,一名屬下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徐總,張生和梅生來了,點名要見您。”
徐世傑不敢怠慢,趕忙來到另一間貴賓室,滿臉堆笑地向屋裡的二人問好。
“張生,梅生,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招待一個客戶。”
“徐總生意興隆啊!”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笑著向徐世傑打了聲招呼。
徐世傑知道,此人名叫張志凱,在新港股市混跡多年,是個頗有名聲的游資大佬。
而他身邊的俊朗男子,就是新港上一個飛速崛起的商業新貴,梅廷彥。
作為新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徐世傑對梅廷彥的故事熟得不能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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