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問問,回頭開市需要幫您了結頭寸嗎?您這一下就賺了55%的利潤,不低了……”
陸鳴買的是五倍做空的股指期貨,新港股指今天一天就跌了11%,於他而言就是55%的利潤。
換了旁人,多半就趁機鎖定利潤,套現離場了。
但陸鳴知道,事情還沒完。
這次股災是全球性事件,新港聯交所暫停交易,、Y國的股市可不會休市,下跌會在全球各大資本市場轉著圈地上演。
如此一來,新港休市的這些日子,並不會讓新港的交易者們冷靜,反而會將恐慌積累起來,像山洪決堤一樣釋放。
不僅如此,還會有大量嗜血的資本衝進市場,像陸鳴一樣加槓桿做空,以求對沖先前大規模做多的損失,或者藉機大賺一筆。
等聯交所重新開市的那一天,一場史詩級的踩踏將會震驚全世界。
因此,陸鳴並不急著離場。
至少,他要吃完最肥的這塊肉。
“不急,徐經理。等下一個交易日結束,你再替我了結頭寸。”
徐世傑趕忙應了一聲,又賣好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陸總作為新港新一代商業天才,的確比上一代天才強多了。那位梅廷彥先生,經過今天這一遭,怕是要一蹶不振了。”
陸鳴聞言頓時心神一震。
徐世傑的話,一下子喚醒了他兩年前的回憶。
當初與永嘉拍賣行的秦總聊天時,談及梅瑾慧會在89年死於一場車禍。
一直以來,陸鳴始終只記住了這個事件,卻忘了秦總曾說過,梅瑾慧之所以會出車禍,就是因為要瘋狂拍戲賺錢替父親還債,長期過度勞累。
而這一切的起因,正是梅廷彥在八七股災中判斷失誤。
“梅廷彥買了做多的期貨?花了多少錢?”陸鳴急聲追問道。
徐世傑聲音猶豫,“這……陸總,您別為難我,客戶的交易資訊我真不能說。我只能告訴您,他買的是五倍做多,資金量在您之上。”
陸鳴心裡頓時暗道不好,下意識地拿出小靈通,就要撥打梅瑾慧的電話。
只是手指放上撥出鍵時,他猶豫了。
先前與梅瑾慧那場誤會,導致對方徹底跟他斷了聯絡,這時候貿然打電話過去,會不會適得其反?
思來想去,陸鳴還是沒有打出這個電話,而是取出信紙,迅速寫了一封簡訊,又叫來了鍾成。
“小鐘,你幫我把這封信送去梅宅,親手交給梅瑾慧小姐,並且叮囑她,一定要把這封信交給梅廷彥先生過目。”
聽說要送信給梅瑾慧,鍾成原本還以為自家老闆終於想通了,然而後半句話直接推翻了他的猜測,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忍不住確認道:“陸總,是先交給梅瑾慧小姐,再確保梅廷彥先生過目嗎?”
“沒錯。現在就去。”陸鳴沉聲道。
見老闆一臉認真,鍾成更加疑惑了。
?事的上意生?親父知告慧瑾梅過要,事麼什是底到
!啊來往意生有沒明分家梅跟總陸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