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世傑也知道,以自己的地位,能換來陸鳴一個人情已經賺了。
於是他見好就收,起身告辭。
“陸總也是,以後如果需要了解行業內的情況,儘管吩咐。”
……
當晚九點,梅宅。
梅廷彥滿臉疲憊地回到家,誰知汽車剛到門口就被幾個紋身壯漢攔住了。
領頭的壯漢敲開了梅廷彥的車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梅生,今天回來這麼晚啊?”
梅廷彥冷冷地盯著他,“你們想做什麼?”
那壯漢輕笑一聲,“不做什麼。琛哥讓我們提醒你一句,別忘了還錢。”
梅廷彥臉色不變。
“我跟琛哥借錢時白紙黑字寫的明白,借款一個月。現在才六天,你們就上門討債,哪有這個道理?”
壯漢嬉皮笑臉地吐了口唾沫。
“馬的,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大富豪啊?還是當我們14k都是瞎子聾子?你賭期貨賠光了家底,現在你公司股東要撤資,銀行要抽貸,你還能拿出幾個錢來?”
“我們過來就是要提醒你一句,別家的債你可以賴,我們14k的債你要是敢賴,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梅廷彥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他當然知道14k的勢力有多大。
別說他如今即將破產,就算是當初的全盛時期,他也不敢跟14k正面對上。
他的語氣不自覺地弱了幾分。
“琛哥的威風我自然知道。你們放心,一個月內,債我一定還清。”
壯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兄弟們,走!”
目送這群花胳膊的車消失在道路盡頭,梅廷彥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開啟車門,徒步走進院子,在門口徘徊了許久,方才擠出一個笑容,推開了房門。
剛進客廳,他就看見茶几上擺著一大堆首飾盒,梅瑾慧正坐在沙發上認真清點著,手上拿著本子寫寫畫畫。
“你這是做什麼?”梅廷彥驚訝地問道。
梅瑾慧抬眼看向他,“爸,全新港都快知道了,你還想瞞我?”
梅廷彥臉色一僵,目光有些躲閃,“爸的生意確實遇到點困難……但只是暫時的,爸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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