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抬眼看向他，“可你說GS動電話的研發至少還需要五年。”
“是的，我說過。”尤哈尼點頭，“但拆解了鳴洋小靈通後，我發現他的很多設計思路對GS動電話很有借鑑意義，我們的研發進度可能因此提前。”
說到這裡，他回望卡利的眼睛，目光裡透著認真。
“所以我需要你的支援，卡利。我需要你把計劃在未來幾年撥付的研究經費提前撥付給我。”
卡利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當小靈通進入歐洲市場時，你至少得替我們的專案在輿論上爭取一些主動。比如，指出小靈通某些無法改變的硬傷。”
“成交。”
……
同一時間，，芝加哥。
摩托羅拉公司總部，總裁大衛·羅伯特也在與副總裁湯米·金森談論著鳴洋小靈通。
“我收到了可靠訊息，鳴洋通訊的非公開募股已經結束，他們很快會開始大規模擴產。在不久的將來，鳴洋必然會成為我們的主要競爭對手。”
大衛·羅伯特邊說邊把玩著手裡輕巧的黑色小靈通，眼裡透著濃濃的欣賞，而往日一直愛不釋手的那臺大哥大，此時也已經成了牛夫人，被遠遠丟在一旁。
“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產品確實比我們的行動電話更精緻，更方便攜帶。如果僅靠目前的模擬訊號手機，我們根本沒法與之競爭。湯米，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大衛問道。
湯米·金森苦笑搖頭。
“老闆，CD行動電話的研發進度你也知道，至少還有六七年才可能投入商用。這麼長的時間，小靈通恐怕早就佔領市場了。”
“依我看，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說服國會里的老爺們，禁止這種產品進入市場，這樣至少還能為我們的行動電話保留一些希望。”
見湯米明確承認短期內不可能在技術上與鳴洋抗衡，大衛眼中閃過一縷思索之色。
“我們可以阻止小靈通進入，或者，我們也可以引領小靈通進入。”
湯米聞言一愣，“你說什麼？”
大衛猛地站起身來，一邊踱步一邊自言自語般說道：“鳴洋小靈通在歐洲的合作者是東大電話局公司，但他們在還沒有合作者！如果我們提出合作，你覺得會怎樣？”
湯米滿臉驚愕，“我們代理小靈通？你瘋了吧？我們和鳴洋是直接競爭對手，他們怎麼會同意？”
大衛連連搖頭，“代理？不不不，我不想代理，我要直接引進鳴洋的技術，做我們摩托羅拉自己的小靈通！”
湯米更驚訝了，“這更不可能吧？他們為什麼要賣掉這麼賺錢的技術？”
“因為他們產能不足！”大衛自信地說道，“他們的產能想滿足歐洲市場，都需要好幾年的持續投入，哪裡顧得上？等到他們的產能足以向市場投放時，說不定我們的CD行動電話都研發出來了！”
聽到這裡，湯米終於有些追上他的思路了。
“你的意思是，用的市場換鳴洋的技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