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林驍和另外兩名保鏢團隊成員來到了陸鳴的辦公室,卻發現老闆臉色無比凝重,彷彿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
見面後,陸鳴沒等三人問好,便直接下達了命令。
“你們三個,開上公司裡那臺豐田越野車,現在就出發,連夜趕往瑤安。”
林驍一愣,“瑤安?滇南的瑤安?”
“對,就是你堂哥當縣長的那個瑤安。”
陸鳴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給林驍,“你們先去縣政府,用那裡的電話打給我,我會交代下一步行動。這裡是一萬塊錢,你們拿著路上用,不用節約,一切以最快速度趕到瑤安為準。”
林驍接過信封看了一眼,只見裡面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不禁微微皺眉。
“老闆,出什麼事了?”
陸鳴搖頭:“別問,照我說的做就是。”
林驍滿心疑問,但既然老闆不肯說,他也不好再問,只能應了一聲,帶人離開了。
陸鳴將三人送出門,吩咐助理鍾成不讓其他人再進辦公室,隨即返回辦公室裡間,反鎖房門,直奔2027。
抵達後,他二話不說就撥通了林瑤生的電話。
林瑤生的心情似乎不怎麼好,語氣有些低沉。
“喂,陸總,請問有什麼事?”
陸鳴深吸了一口氣,斟酌著用詞,沉聲道:“林總,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或許會有所冒犯,但請見諒。”
林瑤生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疑惑。
“什麼問題?”
陸鳴努力讓聲音沉穩平靜。
“請問四十年前,令尊是在瑤安縣的什麼地方犧牲的?”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出林瑤生略帶疲憊的聲音。
“陸總,明天是我父親的祭日,我正在返回老家的路上……您問這個問題,有些冒昧。”
“我知道。”陸鳴穩住聲音,“林總,咱們合作這麼久,你知道我的為人。我問這個問題,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並沒有冒犯的意思。”
“我明白。”林瑤生嘆了口氣,“可當年的事我也不知道。知道父親犧牲細節的只有母親,她從沒告訴過我。如果在這個時候去詢問她這種問題,您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陸鳴張口結舌,半晌後再次開口道:“如果回答這個問題,能拯救一個跟您父親一樣的年輕人呢?”
“您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具體細節不便透露。”
林瑤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鬆了口。
“稍後我打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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