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蘇成是打算用石頭壓住鑽版的,但身邊有現成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一說是需要用腳幫忙踩著木板兩邊,狼耳娘十分積極,刷的一下便伸出小腳丫用力踩住了鑽板。
貓耳娘也不甘示弱,喵嗚一聲搶佔了另一邊。
剩下一隻貓耳娘左右看看,嘴巴瞬間撇成了瓢,為沒能參與進來表示深深的懊惱。
“踩緊點哦,別讓它亂動。”
蘇成提醒了下,這才拿起鑽桿半跪在了地上,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不經意的一側目,又瞬間把嘴閉上了。
哎喲我去。
兩隻獸耳娘一左一右蹲在身邊,穿著獸皮衣裙,還抬著腳踩木板,加上自己這姿勢角度,一抬眼都看到啥了啊。
好在是晚上,看哪兒都是黑的。
所以為什麼是晚上啊。
啊呸!
生火呢,怎麼能分心。
蘇成嚥了口唾沫,隨即握緊鑽桿對準圓形小坑,鉚足了勁開始瘋狂的轉動。
這個過程無法停止,一旦停手很容易功虧一簣。
伴隨著快速摩擦,有細小的木粉不斷落下,鑽桿的底端也逐漸出現一抹焦黑色。
獸耳娘們一眨不眨盯著蘇成手裡的工具,眸子裡的光芒越發燦爛。
這個過程並不漫長,但每個人都感覺過去了很久,甚至有些等不及了。
——蘇成更急,因為他實在不想丟臉。
……
而與此同時,在營地的另一端。
兔耳娘春,正和幾隻獸耳娘圍坐在一起,在月光下商量著眼下的困境。
“怎麼樣?琳,食物夠不夠?”春的左腿不便,微微側身坐在乾草堆上,神色凝重的問道。
對面,正是黃昏時負責分配食物的貓耳少女,她發愁的搖了搖頭。
“不夠,還差一筐。”
“先前不是說好了只需要五筐食物就行嗎?”另一名貓耳少女氣憤道,“她們狼耳族去炎土族交換火種,也不過才三筐食物,而且我們還答應多加一筐漿果,她們還想怎麼樣。”
“大不了我們自己過去換。”又有貓耳少女氣急道。
“……”
當然,這只是嘴上發發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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