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她熬不過去了……”
一瞬間,在場所有的貓耳娘皆是眼神黯淡,蔫了下來。
正在這時,蘇成從人群后方擠了進來,這也讓貓耳娘們莫名提起了一絲精神。
只不過,她們仍然沒有感覺到希望,因為治療熱病那是隻有巫才會的本領,蘇成會生火,已經很厲害了,可他畢竟不是巫。
但,還是有貓耳娘滿是期盼的問道。
“成,你會治療熱病嗎?”
“阿果快不行了,請你幫幫她。”
“成,你會生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我們願意用食物交換。”
看著眾人投來希望的目光,蘇成只覺壓力山大,只能無奈道,“我得先看看情況,確認一下病症。”
如果真是感冒,他還是有點辦法的,只希望別是什麼其他怪病。
等獸耳娘們讓出道路,蘇成這才看到,一頂不大的帳篷外,正躺著一名身形瘦弱的貓耳娘,此刻的阿果身體蜷縮在一起,臉蛋漲的通紅,額頭上也滿是汗水,她已經有些意識模糊,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尾巴,蒼白的面容也因為疼痛極度扭曲,偶爾還會咳上兩聲。
蘇成剛一靠近,瞬間便聞到一股熟悉且刺鼻的味道,可以看到貓耳娘躺著的部分乾草已然溼透。她的嘴角也有些許嘔吐物,鼻子的氣息也不怎麼通暢。
“已經病了幾天了?”
蘇成邊問邊蹲了下去。
“三天了,今天第三天。”琳趕忙回答。
“昨天還沒這麼嚴重,晚上有你生的火,我以為會好一些的。”旁邊的春也補充道。
“她是怎麼生病的?”
聞言,春搖了搖頭,“不知道,三天前的黃昏,她從河灘那邊回來,沒多久就這樣了。”
“河灘?”
“嗯,就是我把你撿回來的地方。”
蘇成皺了皺眉,忽然道:“她是不是下河了?”
春很是詫異,隨即點點頭,“阿果說看見一條魚在水裡一動不動的,就想著抓回來,最後弄得渾身溼漉漉的,也沒抓到。”
額。
深秋黃昏,下河抓魚。
要是再吹點風。
蘇成不由得又伸出手探了一下阿果的額頭以及手腳,全部都很燙,看來是處於高溫持續期,燒的不低,難怪會失去自制力。
咳嗽,發熱,四肢無力,再結合她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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