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約定,春不由得撇過臉去,憤憤不平:“你上次說相互聽話。”
“相互聽話那得是我老婆!”
“那我當你老婆!”
兔耳娘為了槓贏一局,已經什麼都不管了。
勝負欲太強了。
這下把蘇成都給整無語了,他不禁樂了,勾起嘴角笑問:“你真要當我老婆?”
“怎麼了?”春側目瞅他一眼,哼哼道。
“你知道老婆是什麼意思嗎?”
“不是你說的,相互聽話,相互信任,保護對方,被族老認可的男人和女人嗎?”
蘇成咧咧嘴:“那只是淺顯的解釋,還有更深入的。”
“什麼更深入的?”春眨了下眼,心裡莫名一跳。
“睡覺生孩子。”
“……”
平淡的幾個字在樹林間迴盪,這一刻,蟲鳴鳥叫都顯得清晰無比。
蘇成饒有興趣的看著耳朵瞬間豎直的兔耳娘,這傢伙整個人都好像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怎麼樣,現在還要當嘛。”
“……”
春沒有吭聲,只是突然兇巴巴的瞪了一眼蘇成,然後扭頭便拽著他繼續前行。
蘇成能感覺到春的手心正在慢慢發熱,抓著的力氣也更大了,挺翹圓潤的屁股在眼前不斷扭動,極具誘惑。
兩個人就這麼悶頭向前走了一段路,兔耳娘才深吸口氣停住腳,回過頭拿白眼瞅著蘇成,冷冰冰的說道:“如果真的和狼耳族起衝突,我帶著你一起跑。”
讓步了,好像又沒讓多少。
但至少知道進退,總歸是好的。
所以老婆的事情答沒答應啊,蘇成沒敢問,總覺得再繼續逗下去,真要被揍。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就這麼牽著手到了河灘附近。
此刻,春已經變回了平時清冷的模樣,她敏銳的查看了一下四周樹林和草叢,便催促蘇成快點去河灘上看看。
“狼耳族這會兒好像不在,你抓緊時間找一找。”
“嗯,你就在岸上等我就行。”
蘇成應聲離開,挑了個合適開闊的地方,一腳踩進了灘塗的爛泥裡,彎下腰便開始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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