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成看著累壞的三人,也是心疼的嘆口氣,他走到春的身邊挨著坐下,隨即用力伸展了一下疲憊的四肢。
兔耳娘側目瞅他一眼,兩個人緊挨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熱量,蘇成的味道讓她微微有些失神,鼻子忍不住吸了吸,也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春一點也沒有想挪開的意思。
而且,她感覺自己有點喜歡兩個人這樣待在一起,胸口好似塞了什麼東西,撲騰撲騰像是要跳出來。
怪怪的,卻不討厭。
見春瞧了一眼過來,又低下頭去揉腿,蘇成這才笑著關心道:“這幾天累壞了吧?”
“你不也一樣。”春沒好氣的應了聲。
“怎麼能一樣呢,砍樹削木頭這些活兒都被你搶去做了,那可是最耗力氣的。”蘇成尷尬笑笑,“要不是你,光靠我和琳還有蘿,怕是還得忙好些天。”
聞言,春怔了下,似是並沒有動容,聲音冷冷的。
“你是巫,那些活兒不能讓你做。”
“這是真話假話?”
“這就是真話!”兔耳娘剜他一眼,有些無語。
蘇成一樂:“我還以為你是關心我,不忍心看我太累呢。”
本是想逗逗春,沒成想,平常挺喜歡槓上開花的兔耳娘,今天意外的很平靜,沒有反駁,只是沉默著,把頭埋的更低了些。
“……”
這下,輪到蘇成尷尬了。
臥槽槽槽槽槽!
居然說中了麼。
看著沉默不語,依舊在揉腿的春,蘇成只覺得此刻的兔耳娘有點可愛到爆了,好想狠狠抱進懷裡面揉一揉。
當然,這也只敢想一想,真要那麼做,蘇成怕下一秒就得體驗體驗兔子急了也咬人是什麼感覺了。
蘇成咧咧嘴,隨即換了個話題:“腿很酸嗎?”
春終於是抬起頭,瞪了一眼過來:“你說呢。”
“那我幫你揉揉。”
“不用。”
“沒事,告訴你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揉道高手,黑帶八十段!”
“什麼揉道……你幹嗎!!!”
在春一臉震驚中,蘇成已經是一把就給那條大長腿薅了過來,直接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你躺著休息就行,其他的我來。”蘇成故作嚴肅說著,此刻兔耳孃的耳朵已經豎的筆直,表情嗔怒,可還沒等發作,小腿上便傳來一陣恰到好處的手指勁道。
。力起不提點有間瞬,一著覺就人個整,春的味滋按過嘗未從,全至傳上自適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