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蘇成想看到的。
他只希望蘿可以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他和那些貓耳長者的願望從來都是一樣的,只是希望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生活的族人,都能幸福開心的活下去。
但,蘇成又何嘗不明白,哪怕他不需要蘿替自己生孩子,可在她們的價值觀裡,和喜歡的人繁衍後代,種族延續,這也是必須做的,最重要的,是關係到種族繁榮的大事。
世間萬物,新舊接替,迴圈往復的生態法則,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可能輕易改變。
這些事,春不提,遲早也會發生。
蘇成越想越覺得心煩,他就簡單的想擼擼獸耳娘,一家子窩在一起開心過日子,怎麼就變得複雜起來了。
他看著春,不由得撇撇嘴:“幹嘛突然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也喜歡蘿,她很努力,努力證明著自己的作用。”春的眸子裡映襯著燃燒的火焰,逐漸暗淡下去。在蘿的身上,她看到了些許自己的影子,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更加關注這隻狼耳娘。
春繼續道:“部落裡的族人都很喜歡蘿,我也不希望看到她傷心失落的那一天。”
那種深深的無力,絕望感,和對未來的彷徨無措,春再清楚不過了。
曾幾何時,她便是忍受不了這樣的煎熬,不想連最後一絲驕傲和尊嚴都失去,才獨自離開了部落。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下來。
蘇成不是滋味的吃著烤肉,視線落在火堆中,隨著那些跳躍的火苗不斷游離。
透著火焰,可以看到春微微低下頭,用指尖輕撫起自己小腿處,那略微畸形的地方。蘇成知道,這便是兔耳娘心中那道過不去的坎兒。
哎。
小的有煩惱,大的也有煩惱。
蘇成有些無奈的嘆口氣,隨即幾口吞下烤肉,朝著對面道:“春,你過來。”
春抬眸瞧了眼,不知這傢伙又想做什麼,哼了一聲:“不過去。”
“過不過來?”
“不去。”
這兔子天生喜歡抬槓啊,蘇成無語,只能自己拍拍屁股站起身。
“那我過去。”
他懶得再跟對方拌嘴,就這麼走過去挨著坐下,在春吃驚的目光中,還順帶摸了一把她那對毛茸茸的長耳。
“……”
沒等春發火,蘇成就一手把她的腳抓了過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幹什麼?”春有些慌亂的掙扎了兩下,聲音慍怒。
“別亂動。”
蘇成沒有抬頭,只是安靜的盯著小腿處那怪異的凸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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