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軍接完了這頭母鹿的血,那頭公梅花鹿的血也已經接完了。
三頭梅花鹿,接了差不多一瓶半的血。看著能有四斤左右。這些血差不多也能泡出一罈子酒了。
接完了血,徐國軍就把打的第一頭母馬鹿拽了起來。吊在了樹上,準備開膛扒鹿皮了。
這母馬鹿肚子裡邊應該有鹿胎。所以徐國軍下刀格外的小心。
先從嘴巴子開始扒皮,慢慢的將整張鹿皮扒下來以後。到了尾巴的時候,徐國軍一刀把鹿尾給片了下來。
這玩意也是一個好東西。老人都說茸聚陽氣,尾聚陰血。算是上好的補品。
這東西,徐國軍準備到時候和鹿心一起賣了。
扒完了皮,就是開膛了。徐國軍剛開啟鹿膛。裡邊的東西便一股腦地流了出來。
徐國軍把刀伸進鹿胸腔裡邊。割斷了鹿的喉管,隨後將整副燈籠掛都拽了出來。
先是取出一段麻繩,將心管勒緊,然後一刀將整個心臟都割了下來,放在一邊。
緊接著就是鹿胎了。這頭母梅花鹿果然不負徐國軍所望。肚子裡有一個剛剛成型,卻看不太真切的小肉團。
徐國軍連著胎盤一起割了下來。做鹿胎粉可不只是用鹿胎,還要帶上胎盤。
徐國軍將胎盤割下來以後,用家裡帶來的棉布給包裹起來,然後就吊在了樹上。
隨後又拽起第二頭母梅花鹿。這頭母梅花鹿體型雖然略小,但是肚子裡邊也有一個胎盤。
就這兩個胎盤,徐國軍進山這一次就沒白來。有了這玩意,王晴都不用出月子就能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這邊剛收拾好兩隻梅花鹿。老劉頭那邊兒已經領著一群人進了林子了。
遠遠的就朝徐國軍喊了起來。
“徐幹事,在哪呢?我們進來了,可別開槍啊。”
徐國軍應了一聲,“來吧來吧,在這呢。”
這也是獵人進山的常識。前面正打著獵呢,你可別虎吵吵的往前竄。
萬一人家沒看清,把你當獵物給打了呢?那多冤吶!
老劉頭一下子領來了四五個青壯。人數可不少。
“哎呀,徐幹事,你這也太猛了!這玩意一下子幹住了四個!”
徐國軍笑著擺了擺手。“運氣好,兩個公鹿幹架,正好讓我給碰上了。”
說著彎腰在雪地上用積雪搓了搓手。將手上的血汙搓掉。
從兜裡掏出煙,先給自己點上一根。隨後把煙盒扔給老劉頭。
“來,爺們,你給大夥散一圈,你們大夥抽根菸,我把這兩頭公鹿收拾了。”
老劉頭也沒客氣,接過了煙,便給他們來的人發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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