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支棍這玩意很好做。好一點的用筷子,這玩意直溜,不容易變形。次一點的也可以直接用木棍,用刀削一下就能用。
至於夾銷,必須得用掃帚上的那個竹子。因為那個竹子是空心的。而且竹子材質泡水不容易開裂。
用樹枝倒是也能對付,但是打水耗子夾子有時候需要下在水裡,被水一泡,樹枝就容易開裂。再一受力,直接就碎了。
打鳥還行,打水耗子的話,必須得用竹子的。
這玩意徐國軍家裡沒有,因為當地都是自己用樹枝做的掃帚。沒誰會花錢買掃帚。
好在這玩意生產隊裡有。徐國軍準備到時候到生產隊的竹掃帚上,拆下來兩根,也就夠用了。
他沒急著收拾夾子,而是先把那個小貉子抓了出來。白天的時候,小狍子還是很溫順的,任憑人怎麼擺楞,它都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徐國軍將他扔到了籠子裡。
感受到徐國軍的手鬆開了。這小貉子頓時在籠子裡亂竄了。
但也就在這時候。聽見徐國軍進倉房,被驚到而躲進小窩裡的母貉子不幹了。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母貉子都是護窩的。
因為貉子這玩意腿短,不適合刨土。所以它們基本上不會自己建窩,只找廢棄的獾子洞或者石頭縫隙、樹窟窿。
找到一個適合居住的窩,對它們來說非常不容易。母貉子護窩也純屬正常。
而且這個小木頭窩,這母貉子已經住習慣了,冷不丁的來了一個新同類,母貉子當然要保衛自己的領地了。
這母貉子衝出來就把那公貉子摁在底下了。張著嘴,不停的對著公貉子嘶吼著。
公貉子表現的倒是很溫順。畢竟眼前的母貉子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巨無霸。
它這時候剛剛結束冬眠。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不認慫也不行啊。
母貉子見著公貉子沒有反抗的意識。於是抬著鼻子,朝著公貉子聞了聞。
可能是聞到了它身上散發的雄性氣息。也可能是發現這公貉子完犢子一個。根本對它構不成威脅。
這母貉子才放了這公貉子,轉身進了自己的小窩裡。
這公貉子也挺識趣,並沒有再往那小窩跟前湊。而是找了一個距離小窩最遠的角落,瑟縮在籠子裡。
徐國軍看到這一幕,感覺有點好笑。估計他倆就是成了家,這公貉子也是一個說的不算的。
完犢子玩意!
徐國軍罵了一句,就不再關注這倆貉子了。只要沒一見面就分出個你死我活。估計配對還是很容易的。
畢竟野獸不講究禮義廉恥。交配屬於本能。時候一到,在雙方都沒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它倆也就整一塊堆去了。
於是徐國軍就去了生產隊。在裡邊抽了幾根竹枝子。回家一直忙活到晚上,才把四十盤夾子都給收拾好了。
有夾子就要有誘餌。對於打水耗子的誘餌,徐國軍自然是知道的。
這玩意可以像打野雞、兔子一樣用苞米粒。但是苞米粒有一個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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