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軍今天出來的早,所以他剛趴下去的時候也不過上午八點多鐘。
這時候擱一般野豬來說,還屬於賴被窩的時間呢。
野豬這玩意兒跟懶人一樣,每天早上不願意早起。就算是在豬窩裡醒了,它也會在裡邊趴著。
啥時候憋不住尿了,啥時候才能起床。
所以有的人就被罵,你瞅你懶的跟豬似的。
這片楸子林不咋大。東西寬不過一百多米,在往外就是灌木叢了。
所以只要大孤豬從陰坡上下來,徐國軍就能看見,並且還能保證這孤豬在槍的射程之內。
徐國軍就這麼靜靜地一直趴著,都等到太陽昇起老高,斑駁的陽光透過枝條照在他身上。感覺暖暖的。
人都說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還想來一會兒。
所以徐國軍就這麼靜靜地趴著難免有些犯困。
但是這時候別說睡覺了,他連大的動作都不敢有。生怕把這個大孤豬給驚了。更別提抽根菸提提神兒了。所以徐國軍的心裡飽受煎熬。
一直等到了能有十點多鐘,徐國軍這才聽見了點動靜。
聲音很細微,就像是耗子在啃東西一般。不時的還嘎巴一聲。
徐國軍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驚醒。一下子就全神貫注起來。支稜起耳朵,仔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聽了過去。
這聲音不是在陰坡,而是在楸子林子。
這讓徐國軍一驚,剛才他雖然有點迷糊,但是眼前有沒有東西過去,他還是知道的。不至於那大孤豬從眼前過去了他都不知道。
但是眼下林子裡邊有動靜了,肯定是來東西了啊。所以徐國軍悄悄挪動槍口,儘量小聲一點的把槍口對向聲音的來源。
這林子不大。不管裡邊是啥東西,轉轉麼麼的總會轉出來。
徐國軍就這麼靜靜的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那聲音竟漸漸遠去了。聽聲音竟是要從另一邊林子出去了。
此時的徐國軍不禁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追上去。畢竟這玩意可能就是那個大孤豬啊。
徐國軍仔細的想了想,最終決定遵從心的意願。再等等看。
如果他現在上去。林子裡的那個豬要真的是那個大孤豬。失去了先機的徐國軍可未必能討到好啊。
於是徐國軍也想開了,再等等看看,要真是那大孤豬,走了也就走了。如果不是,那就還有機會。
如此又等了差不多能有半個小時。徐國軍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此時應該已經中午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徐國軍盯著的山陰坡。裡邊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徐國軍聞聲望去,眼睛死死的盯著陰坡邊緣。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就是那種動物與草摩擦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很有韻律。
徐國軍不敢有大的動作,眼睛只能左右來回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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