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完了帳子,徐國軍又花了三天時間。進山裡把家裡的貉子籠子都裝滿了。
總共十八個籠子。徐國軍抓了十四對兒成對兒的貉子。剩下四個籠子則是單獨抓的四隻小母貉子。
倒不是徐國軍沒有多抓。而是多抓的都被他給放了。
這個時候的貉子已經開始褪絨毛了。那皮子根本就賣不上價。現在要是殺死了。那就有點糟踐東西了。
徐國軍打獵的底線雖然靈活。但是也犯不上這麼禍害山裡的東西。
所以只留了自己家裡能養的一部分。剩下的他也沒禍害。
就單單現在這十八籠的貉子。每天吃的食物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再加上也需要人照料。
整太多了王晴根本整不過來。
這段時間沒少幹活。所以徐國軍把狍子都抓全了以後,就在家裡歇了兩天。
一直待到了 4 月 2 號。徐國軍才趕著馬車到老劉頭他們那個氓流屯去收皮子。
這一春天水耗子徐國軍自己也打了不少。家裡邊兒差不多能有五十張左右。
而且大哥和二哥,徐國軍也教著他們打了。下魚須籠的時候,順便下上夾子。大哥二哥每天也能有點收穫。
老話說掙錢難如針挑土。花錢猶如水衝沙。
對於大哥、二哥這種老實本分的人來說。但凡有個能掙錢的機會,他倆都不會錯過。
別看這水耗子皮最貴的也才一塊多錢。但是對於大哥、二哥來說,這可算是大收入了。
畢竟林場的正式工人一個月也就三四十塊錢。他們一個種地的農民。一天能掙個一塊多錢,有的時候能掙兩三塊、三四塊的,那還要啥腳踏車啊。
所以他倆也跟徐國軍學了打水耗子的手藝。這個春天也整了不少水耗子皮。
就等著徐國軍收完了皮子。哥仨一起到縣裡去把皮子賣了。
徐國軍來到氓流屯的時候,剛上午九點來鍾。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徐國軍有點震驚了。
這氓流屯子的人,一個個揹著扁擔。挑著兩個破土筐。來回地穿梭在屯子與林子之間。
徐國軍趕車走近了一看。這群人竟然是到林子裡,把那一層厚厚的腐殖土給刨出來。然後鋪到了自家的園子裡。
就這一幕,讓徐國軍非常的不理解。
因為在徐國軍看來,他們這塊地的土壤已經非常不錯了。根本就沒必要到林子裡再整這種純黑又鬆軟的腐殖土。
但是人家做了,徐國軍也沒說啥。畢竟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徐國軍是他們的這個處境。那肯定也是想方設法的讓家裡的地變得更肥一點。
畢竟多打一點糧食,等到冬天的時候也就少挨一頓餓。
而他們這群氓流子,春天的時候也沒什麼事。現在山裡邊也沒什麼東西給它們採了。打獵又不是人人都會的。與其在家躺著。還不如干點正事呢。
對於這種事,徐國軍也懶得管了。畢竟人家一沒偷木頭,二沒在山裡點火。就是刨點林子裡的土,徐國軍犯不上擺明身制止人家。
徐國軍進了屯裡,直接來到老劉頭家。然後往馬車上一坐。其他的事也就交給老劉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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