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了正堂。
陳建功的目光越過沈書禮，落在端坐在椅子上的玄慧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玄慧真人了，小老兒陳建功，多謝真人當日出手相助。”
他微微眯了眯眼，隨即恭敬地朝玄慧拱了拱手。
“陳老先生不必多禮。當日我不過是去看了個熱鬧，真正出手的是沈天賜。”
玄慧放下茶杯，微微頷首。
“天賜，老頭子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大恩不言謝，日後但凡有用得著老頭子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陳建功轉頭看向沈天賜，目光帶著幾分認真和審視。
他在沈天賜臉上停了幾息，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陳爺爺您太客氣了。”
“您跟我爺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您能康復就是最好的結果。”
沈天賜笑道。
陳建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客套話，目光裡卻帶著幾分真正的讚許。
他轉頭看了陳老太太一眼，像是在用眼神說了什麼，陳老太太微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臉無奈。
“爸媽，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陳婉晴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笑著問了一句。
“我們在說，咱們家這個孫女沒福氣。”
陳老太太嘆了口氣，“當初要是慕卿那丫頭聰明一點，也不至於錯過這麼個好孫女婿。”
這話一齣，正堂裡安靜了一瞬。
陳婉晴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媽，這事兒都過去了，您還提它幹嘛……”
“我就是替慕卿可惜。”陳老太太看了沈天賜一眼，“這麼好的孩子，便宜了別人。”
“陳奶奶，您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什麼好的，誰不知道我遊手好閒。”
沈天賜端著茶杯，聽到這話笑了一聲。
“慕卿那丫頭上學上傻了，凡事只看表面。”
陳老太太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的？今天是來敘舊的，不是來給孩子們做媒的。”
陳建功在旁邊咳了一聲。
陳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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